萧敏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她眼神迷离而疯狂,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呢喃:
“……要是能怀上东哥哥的孩子……该有多好……”
男主在连续两次猛烈爆发后,终于彻底虚脱。
酒精与极度的疲惫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趴在她身上,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沉重而凌乱。
温柔地扶着他侧躺下来,拉过薄被细心地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她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温柔的春意。
随后,她自己也全身是汗,下体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她裹上白色浴巾,悄悄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浴室重新冲洗了一遍。
热水冲刷着她布满吻痕、红印与精液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欢愉。
洗完澡出来时,萧敏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浓浓的春情。
回到主卧,爬上床,看着身边呼呼大睡、满身酒气、苍老松弛的丈夫东四海,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叹息道:
“本以为嫁入豪门就是最幸福的事……现在才明白,真正让人觉得性福的,是欲望被彻底满足的爱……”
侧过身,背对着丈夫,脸上却带着甜蜜而满足的微笑,缓缓闭上眼睛。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而安稳。
整个天际大厦二层,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有人醉得人事不省,有人满足得如坠云端,有人则在浑然不觉中,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第二天早晨六点多,萧敏轻手轻脚地走进东御霄的房间。
她已经换上一条崭新的品牌内裤。
将内裤轻轻放在枕边柜子上,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八点多,东御霄才从宿醉中醒来。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他低头一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昨晚与四婶——不!
,是萧敏——在她家里疯狂性交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这也太刺激了吧……做梦都不敢这么放得开。而且她老公昨晚就被我灌醉了,也就是说,我在四叔家里,肆无忌惮地把他老婆操了个够……嘿嘿嘿……光是想想,现在鸡巴都要有反应了。)
东御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起身找衣服时,看到枕边柜上放着一条折叠整齐的新内裤,心头一暖,会心一笑:
“还真是个贴心的人妻……嘿嘿。”
他穿上那条新内裤,大小刚刚好。
(呵呵……拿了四叔的原始股权,干了他的老婆,现在还穿着他的内裤……这算不算完全继承了东四海的全部家业呢?呀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主卧里传来四叔一声响亮的喷嚏——阿嚏~~~
东御霄走出房间时,萧敏正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吊带蓬蓬裙,内搭黑色蕾丝裹胸,过膝白丝袜勾勒出修长美腿,脚踩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安静而优雅。
听到开门声,萧敏立刻放下报纸,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涌动,胜过千言万语。
她脸颊微红,娇羞地问道:
“你……起来啦?昨晚睡得还好吗?”
东御霄看着她,眼神深沉,带着笑意点头:
“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萧敏起身走到餐桌旁,倒了一碗温热的醒酒汤端过来,声音柔软道:
“昨天你喝多了,现在头一定很痛吧。我让佣人熬的醒酒汤,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