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重新安静。
日光灯不知为何开始忽明忽灭,原本明亮的空间在瞬间沉入一片压抑的幽暗。
赤火静静站在梨昕床边,俯下身。
一头艳红长发垂落,仿佛在幽暗中悄然燃烧的业火余烬,随着灯光的明灭折射出危险而糜丽的暗芒,沉沉地洒在她枕边与肩头。
他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缓缓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颊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
只有这味道。
清甜、柔软,还带着一丝他坠崖时就记住的、属于她最深处的隐秘气息。
光是嗅到,他下腹那根刚刚才勉强平息的东西就再次硬热地胀了起来,紧紧抵在病服里,又胀又痛。
他微微侧头,殷红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呢喃,又像在对沉睡中的她下最终通牒:
【人类这些破烂玩意救不了你……】
【不如这样。】
【我赐你永恒的生命。】
【以后,你这具身子只为我而活。】
【你腿心最深处产的蜜汁……全部、只准给我一个人饮用。】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锁骨,再往下,停在病服复盖的小腹位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就像现在……】
【好丫头。】
【我闻到香味了。】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