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逼已经出了太多水,需要歇息。
羽霜将腰间打结的睡裙松开,轻手轻脚地回房。
听见掀帘的细微动静,舟楠这才敢将悬在沙发外的手臂收回。
手指还是湿的。
似乎有点儿发皱了。
她的水……好多。
都是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的吗?
这么多水,如果手指要插进去,是不是可以一下滑到底?
……如果是鸡巴,是不是也能很顺利地操进去?
不行,不能这样想。
多恶俗。
他们明明才刚认识。
舟楠妄图将欲念驱赶出脑海。可过暗的环境下,欲望迷了路,找不到出口,偏偏就在脑海里不停打转。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一同迷失在周遭的无边黑暗中了。
——刚认识?
舟楠的神情是迷茫的,可唇角却枉自勾起一丝笑。
刚认识又怎么样呢。在她的眼里,他们何尝不是陌生人。可他的手上,不是已经沾满她的淫水了吗?
双指缓慢拈着,指间的淫水拉成丝。舟楠无端想起浓稠的蜂蜜,涂在指尖捻转时也是这样的粘着厚重。
——蜂蜜是甜的,女生那里流出来的水也是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舟楠把手指伸进嘴里,嗦着手指品尝少女淫水的味道。
自断奶后他便没有过这般动作了。他的手指不再是手指,而是他渴求着攫饮甘露的泉眼。
“唔……嘶溜……”
舟楠并不重欲,也已经很久没有手淫,但另一只手却不知怎的伸进了裤裆,握住早已涨到发烫难受的阴茎,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
他喘得很克制,但声音抖得厉害。
“唔嗯……哈……”
不远处,嫩藕般的指节将帘子勾开半寸,一只眼睛在帘后悄悄向沙发处投去视线。
羽霜看不真切舟楠的动作。
但她通过黑暗中手臂线条简单的起伏与颤动,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站在原地,暗自夹紧了双腿。
羽霜后悔了。
应该直接抓着他的手指肏进来的。
她死死攥住布帘,将另一手挤到腿缝间,撩起睡裙,找到仍然湿润的穴口,并拢双指,不顾一切地挤进去。
“嗯……舟楠、哈啊……”
……
孑孓与鼷鼠总在暗处不期而遇,在潮湿的阴暗角各自滋长着欲念与秘密。
就像她知道他醒着,但她假装不知道。
就像他也心知肚明她在看他,但他假装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