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殊就算知道满意是个伪概念,也不得不在现在听从季听澜的。
她对着镜子打开双腿之后能清楚看见镜子里面自己的阴部,她的姿态是打开的,双腿中间露出红色的穴,而季听澜也开始命令。
“羞辱自己,就现在。”
“我……是骚货。”
好久没有玩过这种东西,时殊感到羞耻。
“谁是骚货?”
“我……时殊……时殊是骚货。”
“很好,就像现在这样,边拍自己的下面边羞辱自己。”
时殊的手掌轻轻落在下身,声音小小的:“时殊是骚货。”
“没有吃饭吗,我根本听不到,而且为什么只用这么小的力气。”
确实没吃饭。
时殊有点无奈。
她在飞机上有心事,没吃下飞机餐。
现在想想真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要是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会吃的。
时殊咬咬牙,手掌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啊……我是骚货……”
手掌带着风落在了阴阜上面,时殊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她的声音变了调。
这么久过去了时殊还是喜欢这么玩,她只和季听澜一个人这么玩过。
程嘉树……时殊还没有做好和他上床的准备。
时殊还是喜欢玩这种特别的游戏,她以为自己的性癖已经变得正常了,结果过去的经历提高了时殊的阈值,只需要重新回忆一下,一切就都令时殊感到颤抖。
她想要控制住自己,声音还是变了调。
季听澜在电脑上面看着时殊的淫态,手不知不觉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换个句子,一直只念这一句,你不累吗。”
季听澜的声音里面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气喘。
时殊的手高高抬起,拍在自己的身下,一下又一下,时殊的声音都开始抖:“时殊……很骚……想要被人玩弄……”
“说,时殊是谁的狗。”
“时殊是……时殊是……”
时殊的尿意越来越严重,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不愿意说出来那句话。
“我要上厕所!”
时殊忍耐到达极限,她很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她的下身被自己拍的都是水,尿道也隐隐约约渗出尿液。
门咔哒一声开了,时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她能听到那边有季听澜的喘气声,不过时殊实在忍不住了。
上完厕所之后时殊感到神清气爽,她头一次觉得上厕所这件事是这么的令人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