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后之人忍不住喟叹出声。
花穴被肉棒插弄了十几下,已经渐渐变得柔软滑腻。大股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沿着镜玄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隐没在下方的泥土中。
两片肥美的花唇被汁水浸得一片油亮,此刻紧紧包裹着不断进出的肉茎,让摩擦感更为强烈。
“他这小嘴,真的太会吸了!”
那人掐紧了镜玄细瘦的腰肢,胯骨一下一下用力撞过去。
柔媚的软肉缩成细细肉褶,阻挡着龟头的深入。
被粗暴地推开、碾平,让肥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狠狠撞上花心。
要害被拿捏,镜玄的腰腹止不住地阵阵紧缩,白嫩的身体簌簌发抖。
身前之人见他满面泪水,状似心疼般伸出手指,拭干他的泪珠,“呦,哭得这么招人疼。”
下体却更为用力地捅入他口中,龟头抵着软腭狠狠戳弄。
上下齐攻的快感如灭顶巨浪,瞬间冲刷过镜玄全身。他大腿紧绷着,下腹涌起一股暖流,孕腔随之大开,将对方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
“呃!”
那人指节骤然收紧,狠狠扣住镜玄细软的腰,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大片紫红淤痕。
“好个淫荡的小子。”
在他口中不断冲刺的人笑着道,“才被插了几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打开孕腔。镜玄,你是不是特别想要给我们、生个孩子?”
他收拢指尖,狠狠捏着镜玄的颌骨,“这么漂亮的脸,可惜是个废物,啧啧。”
龟头在孕腔内疯狂戳弄,酥麻酸痛同时袭来,让镜玄更加难以忍受。
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身后的男人,每一寸软肉都热情地缠着那孽根,使劲浑身解数取悦它。
“这穴都让人肏烂了,谁想要他的孩子?”
那人喘着粗气,眼中全是厌恶,身体却贪恋蜜穴的柔软包裹,一下一下插弄得更凶更深。
肉棒自口中抽出,抵在镜玄的脸上。赤红的柱身水光淋漓,青筋暴起,狰狞得像条肉龙,轻轻蹭着他润白的肌肤。
“你那恒水居,到底每日有多少人光顾?”
肉冠抵住镜玄的红唇戳弄,慢慢插进去。“十个?二十个?”
“对,就是这样,真舒服。”
肉冠的沟壑被舌尖慢慢扫荡,顶端马眼被含住了用力吸嘬。激烈的快感自那里源源而来,让他忘情地呻吟着,不断向前挺送胯骨。
“呃~好爽!”
灵活的舌反复扫过龟头,舌尖轻勾,舌根紧压,松松紧紧地含着它拼命吮吸。
双手同时攥着两颗囊袋轻柔捏弄,让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缩紧,皱得像两颗干燥的果实。
“不愧是岛花……”
身后之人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之处——那里软红外翻,两片蚌肉仿佛娇艳的花瓣,挂着晶莹的水液,随着自己的插弄而不停轻颤。
“滋味果然销魂。”
“岛花”二字深深刺激了镜玄,十几年来苦苦压抑的愤怒不甘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牙根发酸。
那些恶心的触碰和恶毒的话语如同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了他的口鼻,让他恶心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