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长皮拍,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周姨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软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印。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脖子上竟然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的金属牵引绳正紧紧握在陈俊杰手里。
“啪!”
陈俊杰手腕一抖,皮拍毫不留情地抽在周姨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上。
“呜嗯——”周姨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娇喘。
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两瓣肥美的屁股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摇晃,肉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
她没有躲,反而顺着牵引绳的力道,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条真正乞尾摇怜的母狗。
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初中生像主人一样坐着,而一个三十多岁、端庄美艳的成熟女人却像奴隶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极端的体型和身份反差,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只觉得胯下一热,阴茎瞬间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条两指宽的缝隙。
视线里,周姨跪趴在地砖上。
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那对格外丰满熟腻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垂着。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空气中晃荡,乳头被什么东西夹过,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顺着乳肉的弧度滴落。
她下半身没穿内裤,光溜溜的白嫩屁股高高撅起,股沟深陷。唯一穿在身上的,是一双黑色的蕾丝边吊带丝袜。
那双丝袜薄得透肉,紧紧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蕾丝边勒进白嫩的软肉里,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
黑丝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腿型,从大腿一路向下,紧贴着小腿肚,最后收束在脚踝。
这双平日里藏在长裤或长裙下的美腿,此刻被黑丝勾勒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性感轮廓。
“主人……求主人……”周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往前挪了两步,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牵引绳绷紧了。
“想要?”陈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项圈勒紧,周姨被迫仰起头。
“想……贱狗想……”周姨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张成熟风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望。
“想要什么?”陈俊杰冷笑。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周姨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半天,黏糊糊地吐出来,“贱狗的骚逼痒死了……求主人操操贱狗……”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蹭着地砖,屁股扭动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沾湿了黑丝的边缘,甚至在地砖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俊杰没说话,他把手里的皮拍扔到一边,解开了丝绸睡裤的抽绳。
一条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紫红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筋,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甚至比成年男人的还要粗长。
难怪他个子长不高,原来营养全长到这玩意儿上去了。
周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犬,顾不上被反绑的双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脸凑向那根巨大的肉棒。
“唔……主人……好大……贱狗好喜欢……”她贪婪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像是在极力讨好。
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咕嘟咕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地板上无助地蹬踏着,丝袜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你也配舔鸡巴,滚开。”陈俊杰突然一脚将周姨踢开,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带出几缕淫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