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谢谢杨明,你也是哦。”
陈俊杰无意中提过,语冰姐有点低血糖。
第二个周六下午她来给陈俊杰补习的时候,我提前在茶几上放了一盒她最喜欢的白桃味软糖。
她看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笑着问我:“杨明,你买的吗?”
“超市打折,随便买的。”我别过脸,心虚地盯着电视屏幕,耳朵却烫得厉害。
“那我不客气啦。”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脸上的明媚笑容让我不敢直视。
这种不动声色的拉扯,让我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享受着她毫无防备的温柔。
两周后的一个周六下午。
陈俊杰的辅导提前结束了,他借口下楼买可乐,把书房留给了我和语冰姐。
我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你看。时态就要往前推一格。”她倾着身子,手里握着一支红笔,在我的练习册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侧脸近在咫尺。
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T恤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弧度优美,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上。
“懂了吗?”她转过头看我,有些疑惑。
“嗯……懂了。”我慌乱地收回视线,假装去看题目。
“那你把下面这道题做一下。”她把练习册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伸手去拿笔。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是一次极其短暂的、完全意外的触碰。
她的皮肤很凉,很光滑。
指尖相交的那零点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我的手指直窜上头顶。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我触电般地缩回手。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手心在一瞬间冒出了冷汗。我怕她觉得我冒犯,怕她觉得我别有用心。
“对……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看着我涨得通红的脸,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呀。”她把笔塞进我手里,指尖再次擦过我的手心。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的避讳,“快做题吧,高中生。”
我握着那支还带着她体温的笔,手抖得几乎写不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