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和紧绷的下颌线。
他霜白色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大半瞳孔,嘴唇微微张,喘息着。
仔细看去,他的眼眸里仿佛氤氲着水雾。
很难想象,现在被操的人是她,而不是这个白毛变态。
阿鲁玛精致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副隐忍的神态,他眉心微蹙着,身下的动作也停止了。
他试图挺进狭窄干涩的甬道,每一步都很艰难。
同时,他也做不到对伴侣痛苦的表情视而不见。
他只能一边忍耐,一边试探着顶弄,直到穴口变得湿润,才又操进去一分。
即便如此,陆佳依旧只能感觉到疼痛和轻微的酸胀。
过了最初的恐惧与无助,她现在逐渐怒火中烧,她一把抓住阿鲁玛胳膊上的伤口,很快就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绷带。
没想到对方完全没有反应,反而一手抬起她的腰,发烫的性器整根没入。
她被他撑开的感觉从最下面涌上来,钝痛,胀满感与那种被撕裂的酸楚,让她呼吸一顿,脚趾蜷起来。
陆佳侧过头,试图将脸埋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胀了一下,又烫又硬,撑开了内里的每一道褶襞。
腔道轻微痉挛,抽搐着要把侵入的物体挤出去,可那些收缩反而更像是在绞紧那根埋入软肉里的茎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鼓起的血管纹路。
阿鲁玛将脸埋入少女的颈窝,曾轻易咬破心脏的牙齿在此刻磨着一小块皮肤。
第一下往里送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好听的呜咽。
她的腿从紧绷僵硬,到攀上他的腰。
他的腰很细,律动节奏掌握得并不好,有时候深了,撞到她里面某个酸软的点上。
有时候浅了,滑出去剐蹭到阴蒂。
粘腻的水声压过了雨声,令人面红耳赤。
陆佳恨自己擅自感受欢愉的身体,被贯穿的饱胀感,逐渐扩散的酥麻感。
她突然好想逃,身体的冰封感已经褪去,她开始大幅度地挣扎。
然而无济于事,力量太过悬殊了。
从他抵在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一点开始,一股灼烫的热度像水一样漫开来,透过贴合的地方灌进她体内。
痉挛的肉穴立刻回应上去,绞紧,收缩,吞吐。
乍现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她仰着头,弓起身体,微启的唇边溢出涎液。
阿鲁玛同样缓了很久,他眼尾还泛着潮红,神情里有种餍足后的恍惚。
他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然后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会儿。
陆佳从恍惚中回过神,她眨了眨眼,依旧不敢相信这荒诞的一切。
窗外雨声淅沥,两人间只剩喘息声。
她抬起手,碰了碰他垂下来的银发,指尖穿过那些微湿的发丝,眼神迷离,只想着——
把他的头发全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