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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沿路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吃店，随意吃了点东西后，便在侄女的指路下，前往她已预约好的纹身店。

到了店门口，我让侄女先下车后，再找地方停车。

等我停好车走进店里，侄女已躺在一张类似牙科看诊的长形躺椅上，而她旁边则坐了一个双手纹满了图案的中年男子，正在躺椅旁延展出来的支架上，调和着花花绿绿的颜料。

“咦？姝姝，你？”

这句话我故意用越南话说，而侄女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也用越南话回答：“叔叔，你干嘛说越南话？”

“不想让他知道嘛。”我悄悄指着纹身师傅，“你已经决定好了？”

“嗯。”侄女点点头，同时对着她的左胸口比划一下，“我打算在这里纹一个图案。”

我之前抱着好奇心态，开始跟侄女学越南话，但由于学习不久，对于她那呱啦呱啦如机关枪般地流利语速，我当下听得是一知半解，还好她连说带比，我才大约猜出了她的意思。

“咦，楚小姐，你不是台湾人吗，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有听没有懂？”

侄女对纹身师傅笑了一下，回答他：“我妈是越南人，这是我叔叔，因为他还没结婚，我爸打算也让他娶个越南新娘，所以要我教他说越南话。”

“哦。原来如此。”师傅随口应了一声，随后将一张画了图案的转印纸，印在侄女的左胸口上缘，轻轻摁了几下后才慢慢撕掉，然后拿了一个小镜子递给侄女，“楚小姐，你看这个位置可以吗？”

侄女拿着镜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正要开口时，我连忙抢在她的话头前说：“姝姝，我觉得稍微往下移一点，会不会比较好？”

“为什么？”侄女不解地问道。

“这样别人比较不容易看到呀。”

侄女狐疑地瞟了我一眼，说：“那你认为移到什么地方才恰当？”

“嗯……就是……图案稍微露出一点，其他部份都在衣服里面……”我转头问师傅：“可以吗？”

纹身师傅捋着下巴沉吟片刻，又抬头盯着侄女的胸部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没问题，就看楚小姐怎么决定了。”

侄女听完后悄悄瞅了我一眼，又沉思了片刻才说：“好吧，我听叔叔的。”

“那么请楚小姐把衣服往下拉一点。”纹身师傅说着，但他的目光却在我和侄女之间徘徊好一会儿，令我顿时涌起了一种，仿佛不为人知的秘密，陡然被人发现的冰冷寒意。

强自镇定地对纹身师傅笑了笑，而他也对我漾起了莫名地诡谲笑意，随后便默然擦掉侄女胸口原先的转印图案，然后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拿新的转印纸进来。

侄女在师傅的指示下，慢慢拉下了低胸中空装；随着遮掩布料慢慢褪去，她那高耸雪白的酥乳也愈露愈多，直到已经露出了乳晕，师傅才叫她停止，而她的俏脸这时竟浮现出臊羞的红霞。

反观纹身师傅，仿佛早已见怪不怪似地，他只是匆匆瞄了侄女的胸口一眼，便从躺椅延展出来的支臂架上抽出一张特殊材质的纸张，说了句：“楚小姐，不好意思，我要把这张吸油纸垫在衣服上，才不会弄脏衣服”后，便轻轻拉起她那中空装上缘的一角，然后将吸油纸塞了进去。

我原本打算站在一旁冷眼静观，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脑海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连忙开口说：“姝姝呀，那张纸垫在那里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把衣服再往下拉一点？”

侄女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楞，随即皱起眉头瞟了我一眼，紧接着又将目光轻轻飘向了纹身师傅片刻，才轻咬着嘴唇说：“伟哥，这张吸油纸垫在那里有点不舒服，我……我可以再往下拉一点吗？”

“唔……再往下就露点了……”纹身师傅稍微转头瞅了我一眼，若有所指地说：“不过……如果你不忌讳的话，我没意见啦。”

话声甫落，我立即在侄女开口前，抢先开口：“我们没什么忌讳啦！姝姝呀，既然伟哥师傅没意见，你就别害羞了。反正你在家不是习惯不穿衣服吗，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就好了。”

此话一出，侄女原本臊羞的红脸，更是瞬间红到了耳根子。

这时，只见她羞惭地瞪了我一眼后，便用越南话啪啦啪啦地说了一大串，只不过，我初学这种语言只有短短几个礼拜，所以完全听不懂。

她见我仿佛‘鸭子听雷’般地茫然神色，随后又用英语说：“你干嘛跟他说这些，很丢脸呐！”

“有什么关系！我们跟他又不熟，他也不可能到我们家做客。”我也用英语回答。

没想到话声刚落，纹身师傅也用英语说：“如果你们邀请我喝一杯的话，我非常乐意去你们家做客。”

随着话落，不单是我，就连侄女也瞪大眼睛，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盯着他。

纹身师傅面对我们诧异的目光，一脸淡然地说：“干嘛这样看我？哼哼，不是恁爸爱臭屁，告诉你们，恁爸可是有‘加州大学企业管理学系’的硕士毕业证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