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那个男人开发、调教之后,她们似乎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没有那个男人的夜里,她们会用这种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回味着他曾带给她们的、每一次极致的体验。
从挑逗,到舌吻,再到……最亲密的、肌肤相贴的“磨镜”。
姐妹二人的娇喘声,渐渐地,充满了整个闺房。
……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静心苑”内,另一场淫靡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男人将安国夫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M势,按在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抬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片被岁月沉淀得愈发风情万种的幽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而苏婉清,则跪在男人的身后,用她那温润的口腔,服侍着那两颗随着主人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囊袋。
一前,一后。
一冷,一热。
极致的刺激,让安国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尖叫。
闺房里,姐妹俩的嬉戏,与主卧内,婆媳俩的承欢,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两处不同的场景,两种不同的欢爱,却交织着同样禁忌、病态的复杂情感,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谱写着一曲最华丽、也最堕落的乐章。
第五节:门外春光无限
闺房内的嬉闹,终究难以填补姐妹俩心中那被点燃的、更深层次的欲火。
她们相互给予的慰藉,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根除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对于那个男人的渴望。
最终,还是更大胆、也更直接的柳若薇,停下了动作。
她从妹妹身上爬起,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那两只因为情动而挺翘饱满的玉峰。
她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云儿,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我想……去看看……”
柳若云瞬间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去看……去看母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悖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窥探自己母亲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变态欲望。
她们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便如同两只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闺房,朝着“静心苑”的方向潜去。
夜色,是她们最好的掩护。
她们避开了巡夜的家丁,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扇她们曾无数次进出的、母亲卧房的窗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几根手臂粗细的红烛,在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的色调。
透过窗户上那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她们看到了令她们血脉偾张、心跳都几乎要停止的一幕。
那是一幅极具层次感和画面感的、流动的春宫图。
最下方的,是那张巨大的、铺着名贵皮草的软榻。
她们的母亲,安国夫人,正以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仰躺在上面。
她的双腿,被一根金色的绸带,高高地吊起,绑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一个等待着献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
他跪坐在她的腿间,正在用一根玉势,不急不缓地,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中,进出、研磨。
而她们的嫂嫂,苏婉清,则以一个“后入”的姿M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