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舌尖,像一条灵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蓓蕾。
它绕着那蓓蕾,打着转地,画着圈地,舔弄着。
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又用整个舌面,用力地按压、吸吮。
“不……不要……啊……”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的十根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刺激了。
比方才用手指挑逗,要强烈上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灭顶的快感,它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
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就要死掉了。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那舌尖,在玩弄够了那颗可怜的蓓d蕾之后,便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紧闭的、不断泌出蜜液的洞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舌尖,像一把利剑,撬开了那紧闭的门户,钻了进去。
“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我的里面……我的身体最深处……被他的舌头……侵犯了!
那舌头,在我那狭窄而又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搅动着,探索着。
它将我不断分泌出的爱液,与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我甚至……甚至开始主动地,摇摆着我的腰肢,用我那紧致的内壁,去吸吮,去夹紧那条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舌头。
我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深的探索,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呵呵……”耳边,又传来了他那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得逞的、满意的意味。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灭顶的浪潮彻底吞噬时,那条舌头,却忽然退了出去。
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扭动着身体,渴求着那能让我解脱的甘霖。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那早已被蹍磨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淫事录》里,被称作“铁杵”、“巨物”的东西。
那是男人的……阳物。
我既恐惧,又期待。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内心,也在颤抖。
那个东西,只是用顶端的蘑菇头,在我那湿滑的洞口,来回地磨蹭着,就是不肯进来。
它将我泌出的爱液,涂满了它自己的全身,变得更加光滑,更加狰狞。
“想要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想……给我……”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妩媚的声音,哀求着。
“呵呵,这就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身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