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反抗,倒更像是两百年来满腔相思与委屈的宣泄。
“你……你这坏胚,一见面就只知道作践我……你可知这两百年里,我过得有多不易?”她那原本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这一刻,还是带上了压抑了百年的哭腔与颤音。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她那冰肌玉骨的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冰室里闪烁着凄凉而柔弱的光芒。
“当年你执意只身去归墟,留下我们独守。可那些道盟的虚伪小人,却趁你沉睡,百年前在雷劫中暗算于我,甚至灭绝了剑道的传承……”
“我时常想着,我若不硬撑着这具满是道伤的残躯,人间也许便再无剑道了……”
她说尽了那场无情浩劫中的惊心动魄,说尽了在每一个冰冷、死寂的深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玄冰床上,任由暗伤折磨时的孤独与哀伤。
她怕死,可她更怕自己等不到他醒来。
听着怀中人儿那一字一句、饱含着无限心酸与坚守的哭诉,叶真没能多说什么,只是眼里又多了几分疼惜。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能辩解些什么呢?
两百年前,为了保全这九天十地的生灵,他杀入归墟,剑魂破碎沉睡,这是道盟中小人设下的局,可他不能也不会逃避,只因他是剑道魁首,是最古名剑初元。
“可换来的,尽是那些虚伪小人的暗算背刺……”“呼……”叶真胸口中堵着一团沉郁无比的剑意,可看着怀里哭得泪眼朦胧、犹如一朵风中雨荷般娇弱无依的沈清雪,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只温热的手,怜惜地穿过她那三千如瀑的青丝,扣住她的后脑勺。
叶真微微用力,有些霸道地将这位强撑着坚强的剑仙,整个人轻轻地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让她的面庞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锁骨。
他闭上双眼,将面庞深深地埋在她那芬芳、柔软的蓝发中,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冷香。
“清雪……对不起,我来迟了。是我没用,让你等了这么久。”
叶真声音沙哑,悲伤溢满心头。若是自己当年留下的剑气没能护住她,若是暗伤更加严重些……
那他眼前,便再不会出现这佳人倩影了。
叶真的手抚上沈清雪的脸颊,撩开了她额前青丝。轻轻在额头落下一吻。
“叶郎……要了我……”沈清雪伏在叶真怀中,嗫喏着。
他的大手沿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脊椎缓缓抚摸下去,在那丰满、挺翘的雪臀上轻轻揉捏:
“从今日起,便有我在,你体内的雷劫道伤,我来为你解决。你这傻丫头,吃了这么久的苦……”
沈清雪伏在叶真那温热、宽阔的怀抱里,听着那充满爱意的誓言,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滚烫。
她那两百年未尝情爱的绝色玉体,正在男人的抚摸下,疯狂分泌着甜美的甘露。
叶真紧紧搂着沈清雪那款款婀娜的腰肢,他胯下那根早已极度充血、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的炽热肉棒,此时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素白仙裙,在沈清雪那一对浑圆丰满、饱满挺翘的雪腿缝隙间狠狠顶弄、摩擦着。
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都让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精准地在沈清雪那紧窄的股缝间犁过,将那片早已被骚水打湿的白丝亵裤布料深深地勒进她那两百年未被开垦的粉嫩花缝之中。
“清雪,我真的很想你。这具身子,两百年来还是这般冰肌玉骨,可我这才刚碰上来,你怎么就湿成了这副模样?今晚在这玄冰床上,你可要遭罪了呢。”
叶真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他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沈清雪那莹润白皙的颈项上,激起她娇躯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痉挛。
沈清雪被他那露骨至极、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玄阴体已经因为那股太初阳气的撩拨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微微侧过去,修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有些没好气、又有些哀怨于这个坏男人的好色,朝他轻轻翻了一个娇媚无比的白眼:
“当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人……方才还温情脉脉,一下子脑子里便净是这些下流肮脏的勾当……在那百花宗里,千语妹妹还没把你喂饱吗?嗯哼……”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真环在她腰侧的双手便猛地向下,隔着仙裙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丰满、弹性惊人的大屁股,掐得她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
叶真脸上泛起一缕温柔之极的笑意,双手轻轻捧起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潮红的俏脸,大指腹温柔地擦拭着她眼角温热的泪痕。
他又有些坏心眼地抓起沈清雪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正顶着仙裙、滚烫得宛如烙铁般的狰狞大屌上,轻声道:
“是我不好,清雪。今夜我便在这玄冰榻上,任你作践、任你责罚。不过在责罚之前,我的好清雪,先帮我把它弄出来,嗯?”
沈清雪感受到手心里那根粗长巨物正一跳一跳、极具生命力地散发着炽热的高温,那一股两百年不曾闻过、属于叶真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那股雄浑、霸道、的男子气味,宛如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在一瞬间便彻底冲垮了这位女仙最后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