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往头顶涌,视野发红。
更多的触手来了。
两根细的从变身服的领口钻进去,沿着锁骨往下爬,经过我的乳房时停住了。
吸盘贴上乳头的感觉让我全身一僵,冰的,黏的,每一个吸盘的边缘都有细小的齿状突起,不是要咬破皮肤,只是为了吸得更紧。
左边的乳头先被吸住,整颗乳头连带一小圈乳晕被拉进吸盘里,触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在挤奶。
右边紧跟着,同样的吸附,同样的节律。
不充能。
我的淫纹一点反应都没有。
乳头被吸得发疼,触手冰凉的体液渗进乳腺管的感觉让我想吐,但那些金色的线路死了一样沉默。
主人吸我乳头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的嘴是热的,舌头是软的,他会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拉,疼和烫混在一起,淫纹会亮得我自己都睁不开眼。
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
只有异物在我身上蠕动的触感。
一根更粗的触手从下方升上来,顶端圆钝,表面布满黏液,直径大概有我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
它顶在我的小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往里挤。
我咬住嘴唇。
变身服的下摆早就被撕烂了,底下什么都没穿,出战的时候从来不穿,淫纹需要暴露才能高效运转。
触手的顶端挤开我的阴唇,冰凉的黏液灌进甬道,吸盘贴着阴道壁一路往里吸。
疼。
不是主人插进来时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是冰冷的异物强行撑开干涩甬道的摩擦痛。
我没有湿,一点淫水都没有。
怪物不在乎。
它的黏液就是润滑,冰凉的、腥臭的、源源不断地从触手表面渗出来,把我的阴道壁泡在里面。
触手往深处推了三寸,吸盘吸住了我的宫颈口。
我叫出了声。
不是呻吟,是惨叫。
那个吸力太大了,宫颈被往外拉扯的感觉让我的腹腔都在痉挛。
我拼命收缩阴道想把它挤出去,但触手比我的肌肉更有力,它只是停在那里,吸着,一下一下地脉动。
淫纹继续暗。
小腹上最核心的那一圈纹路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变成了刻在皮肤上的灰色疤痕。
【我答应过要回家吃饭的。】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荒谬得让我想笑。
妈妈在电话里问回来吃饭吗,我说嗯。
那是出发前两个小时的事。
她不知道我要去打怪物,她以为我在外面打工,以为我过得很好。
我离家一年四个月了。
我走的时候十六岁,现在快十八了,可是这张脸还是十四五岁的样子,淫欲魔法少女的体质把我的外表冻在了那里。
第四根触手找到了我的后穴。
比插进阴道的那根细一些,但更灵活,顶端会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