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我自己的。
可是我在想别的事。
我在想主人书桌上那个白色的小盒子。
贞操带的钥匙在里面。
第十一章,不,前几天,我亲手把钥匙交给他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心,是烫的。
他的体温永远比我高,冬天的时候我把脚塞进他被窝里,他会骂我冰死了然后把我的脚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我在想他最后说的话。
打完回来,再给我锁上。。
他说的是贞操带。
他的意思是你会回来。
我答应了。
我说好。
我还答应了妈妈回家吃饭。
我把话说得太满了。
打完这仗,我就自由了。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为什么要逞强。
我明明可以等他一起来,明明可以多充一次能,明明可以不那么急着证明自己已经不需要他了。
可是我需要他。
触手在我体内搅动,冰凉的黏液灌满了我的每一个洞,吸盘吸走了我最后一点体温。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从边缘往中间发黑。
怪物的十几只眼睛在黑暗里浮动,白的,浑浊的,什么都不关心的。
我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主人。
意识在明灭之间反复抽搐。
我以为自己已经昏过去了,但痛觉不放过我。
阴道里的触手突然膨胀了一圈,表面的吸盘像花一样展开,每一个吸盘的内壁都长出了新的、更细密的齿状突起,咬合着我的阴道壁往外拉扯。
整根触手变成了一根活的锉刀,在我的甬道里缓慢地旋转。
我听到自己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被口腔里那根触手堵成了含混的呜咽。
身体的反应和我的意志完全脱节了。
阴道在痉挛,不是快感的痉挛,是疼痛引发的肌肉保护性收缩,可是每一次收缩都把触手的吸盘吸得更紧,齿状突起陷得更深。
淫水还是一滴都没有。
我的骚屄干涩得像砂纸,全靠怪物自己分泌的黏液在润滑,那些冰凉的液体被触手旋转着搅成泡沫,咕啾咕啾地响。
后穴里的触手也开始膨胀了。
它比阴道里那根慢一拍,先是顶端变粗,然后胀大的部分像一个结一样沿着触手的长度往根部滑移。
那个结经过我的括约肌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太大了,撑得肠壁火辣辣地痛,括约肌被强行撑到极限又猛然合拢,合拢的一瞬间下一个结又顶了上来。
一个接一个。
触手在用连续膨胀的结操我的后穴,每一个结都比上一个大一点点。
第一个还能勉强吞下,第三个让我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第五个的时候我的意识真的断了一瞬,白光闪过,什么都听不见了,然后痛觉又把我拉回来。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