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赤霞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李文远托起,声音清冷而不失温和:『李大人不必多礼,降妖除魔本是我赤霄宫的职责。妖魔虽除,但残党未清,还需大人加强城防,以防妖魔卷土重来。』
李文远连连点头:『仙子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百姓们簇拥着赤霄宫众人进入府衙,准备了丰盛的酒席为众人接风洗尘。
席间,百姓们轮番上前敬酒,表达感激之情,董赤霞来者不拒,杯杯饮尽,面色微红,更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董凌霄坐在母亲身旁,安静地用着饭菜,偶尔为母亲斟酒布菜,举止温文尔雅。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母亲身上——看她饮酒时微微仰起的白皙脖颈,看她说话时嘴角轻轻扬起的弧度,看她举杯时袖口滑落露出的纤细手腕。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带着一种超越寻常母子之情的微妙热度。
每当董赤霞与旁人说话,偶尔侧过头来对他微笑时,董凌霄的耳根便会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去,掩饰般地夹一筷子菜放入碗中。
赤霄宫的女弟子们围坐在另一桌,她们的眼目光却总是偷偷地飘向董凌霄。
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修士红着脸小声对同伴说:『董师兄今日斩妖的时候好威风,那一剑斩杀虎妖的样子,我到现在心跳还快呢。』
另一个圆脸少女捂着发烫的脸颊:『是啊,董师兄虽然年纪比我们小,但是修为那么高,长得又好看……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你想得美,董师兄可是宫主的独子,眼界高着呢,哪能看上咱们。』
少女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不时偷看董凌霄一眼,然后红着脸捂嘴偷笑。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董凌霄的心中,从来容不下任何人。
他的目光,始终只追随着一个人。
酒席散后,董赤霞微醺,董凌霄搀扶着母亲回到安排好的厢房。
董赤霞脚步有些虚浮,丰满的身躯靠在儿子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董凌霄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手却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将母亲扶到床边坐下,董赤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酒意上涌,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董凌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母亲脱去鞋袜,露出裹在红色裤袜中的双足,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红色织物,指尖微微发颤。
他低声说:『母亲,你醉了,早些休息吧。』
董赤霞迷蒙地睁开眼,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儿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慵懒:『凌霄……乖孩子……』
董凌霄感受着母亲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己发顶的触感,喉结微微滚动,轻声应道:『嗯,母亲。』
他站起身,替母亲盖好薄被,然后才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站在门外,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腔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翌日清晨。
董赤霞正在厢房中打坐调息,昨夜的酒意已经完全消散,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
翠绿长袍换了一件新的,红色长发用翠绿发簪挽起,端庄而肃穆。
府衙外,一名官府的差役急匆匆地跑来,在门口被赤霄宫的弟子拦住。
那差役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急切地喊道:『求见董仙子!求见董仙子!地牢里出事了!』
弟子将消息传进去,不多时,董赤霞便带着董凌霄和几名弟子来到前厅。
差役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地禀报:『董仙子,昨夜关押在地牢里的妖怪们突然开始闹事,它们不停地嘶吼撞击牢笼,看守的狱卒被吓得魂不附体,已经有两个人被妖气冲撞得昏死过去了。那些妖怪越来越猖狂,小的们实在镇压不住,恳请仙子亲自前往地牢镇压!』
董赤霞眉头微蹙,点头道:『带路。』
一行人跟随差役来到府衙后院的地牢入口。
还未进入,便听到地牢深处传来阵阵妖魔的嘶吼声和撞击声,阴冷的妖气从入口处涌出,令人不寒而栗。
差役们在入口处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走,只是指了指方向。
董赤霞面不改色,率先走入地牢,董凌霄紧随其后,手按剑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地牢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亮了两侧的牢房。
牢房用粗大的铁栅栏和符文锁链加固,里面关押着昨日俘获的妖魔们。
这些妖魔见到董赤霞到来,仿佛见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嘶吼撞击牢笼的妖魔,此刻一个个缩在牢房的最深处,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猪妖蜷缩在角落里,用两只蹄子捂住脸;狼妖趴在地上,尾巴夹得紧紧的;蜈蚣精缩成一团,无数条腿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