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然弹了起来。
腰往上一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肚子里往上扯。
阴道剧烈痉挛,肉壁绞成一团,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溅到镜子上,溅到地板上,沿着大腿往下流。
我没有停止,手指还在用力捅,阴蒂还在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每一下都把身体撕成碎片又拼回去再撕碎。
苏婉清在尖叫。
不,是我在尖叫。
声音又高又颤,在卧室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我的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大腿根绷得死紧又猛然松开。
眼前是白的,耳朵里是嗡嗡的轰鸣,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着了一把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潮吹的水喷了好几股才停。
阴道还在收缩,但力气渐渐减弱,像累极了的野兽在喘气。
我瘫倒在地上,脸贴着冷地板,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乳房压在身体下面,乳头硌着地板,轻微的不适。
腿敞开着,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渗出来。
天花板又出现在视线里。那条裂缝还在,从灯座旁边一直裂到墙角。我盯着它,胸口慢慢平下去,呼吸一点一点变缓变长。
我活过来了。
在苏婉清的身体里,以苏婉清的身份,从一个没有身体没有温度没有感觉的孤魂野鬼,变成刚才在镜子前捧着乳房自慰的女人。
我的手指上还粘着她身体里的水,黏答答的,干了之后在指缝里发紧。
我的腿间还在淌着东西,凉丝丝地流出来。
为什么会是她?
我想坐起来,可身上的力气被刚才的高潮抽干了。
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这具身体——乳房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地板,小腹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真好用,每一寸皮肤都有感觉,每一根神经都活着。
我用她的神魂补过她的身体。
她身体里有我的碎片。
那些碎片没有消失,它们一直在这里,在她的血肉里藏着,慢慢地长了回来。
像种子落在土里,过了这么多天,终于发了芽。
只是发出来的不是她,是我。
我还没来得及往下想,门开了。
林筱雨站在门口,书包还挂在左肩上,手里的钥匙没来得及放下来。
她看见自己母亲光着身子瘫在镜子前面,地板上和镜子上都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苏婉清腿间还在往外淌水,脸上带着高潮之后那种松散茫然的表情,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和口水的痕迹。
林筱雨的脸先是白,然后红,嘴巴张开闭上好几次,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踢到门框,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蹲下去。
钥匙掉在地上,她没捡。
她跪到她母亲的面前,把那张瘫软的脸端起来,看着那双桃花眼。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都感觉到她手指在发抖。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先是眼眶的红退回去,然后瞳孔缩了缩,下巴的线条拧紧了。
她用很轻的声音说:“你不是我妈。”
她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