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虚的,打算先发制人:“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刚才我怼你,你怎么没回怼回来?”
我条件反射的想问她是不是贱皮子,不怼她难道还有错了?
妈妈闻讯也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我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不过是,想看到我和洋洋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姐姐友爱,弟弟恭敬。
昨天因为意外和姐姐发生的亲密行为,说实话让我现在都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可是以我俩现在的状态,想复现当初的场景,再一亲芳泽,简直是在想屁吃,这点逼数我心里还是有的。
除非我是霸王硬上弓,强吻姐姐,但这是不可能的,不说我有贼心没贼胆,就说我硬来,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样?
事后来自妈妈得关爱,也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心里门清的我,知道必须,也只能先改变和姐姐的敌对关系,然后再徐徐图之。
所以我就有些言不由衷地说:“你是我姐姐嘛,妈妈都说了,要让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起进步,不要互相使绊子,你知道的,我最听妈妈的话了。”
“信你个鬼,你肯定憋着什么坏呢。我警告你啊,别想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原谅你夺走我初吻的事,想也别想。”
面对油盐不进的姐姐,我只能向老妈投去求助目光,老妈也无奈的耸耸肩,没有说话。
她一般不会参与到我们无谓地争执中,这种费力不讨的事,刘涛女士只会敬而远之。
她只会在事态升级前,紧急叫停,然后各打五十大板,典型地不粘锅。
我见指望不上妈妈,只好做出让步:“那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得解决吧?不行,你拉个章程出来,只要不过分,我照办就是了。”
郭可儿见我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自讨苦吃,根本没跟我客气:“那你先帮我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再说别的,我会监督你的,别想着妈妈帮你洗。”
这不妥妥的狮子大开口吗?别说我不可能给她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就算是洗了,她不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初衷只是想再亲她小嘴一下,享受一下过电的感觉,昨天那蜻蜓点水,也太不过瘾吧,尽管如此那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
我又不是冤大头:“你当我是猪,搁这等着宰我呢?再说了,我的初吻不也给了你吗,本来最多也就扯平,但是我为了家庭和睦,愿意主动做出牺牲,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样好了,我答应先帮你洗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洗完后,你也只能再向我提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那就这样定了。”
郭可儿狡黠一笑,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装作勉为其难开口:“那好吧,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你先洗着,剩下那个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
在这场看似郭可儿占尽便宜的交易中,我也装作一副大局为重的样子:“妈妈还在呢,让她给咱俩做个见证吧,等我完成你的要求后,你以后就不能再拿初吻来和我说事了,这可是咱俩签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别不知足。”
最终,郭可儿同意了我的方案,大家皆大欢喜。
妈妈也欣慰我俩关系,有了起色,两个宝贝终于不再剑拨弩张了。她也很开心的为我们做了见证。
吃完饭后,妈妈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后,按照惯例嘱咐了我们几句,就要离开。
我福来心至的对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呦。”
“我也爱,我也爱。”郭可儿,也来凑热闹。
妈妈一脚刹车,向车窗外伸出纤细白嫩的五指,展开向内叩了叩:“宝贝们,妈妈也爱你们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知道啦。”说完我转身直奔教学楼而去。
郭可儿也朝妈妈挥了挥手,接着快走两步,搂住了我的胳膊:“谢谢啊,昨天你没向你妈告发我。姐姐我啊,挺感动的。”说完甩开我的胳膊,向教学楼里跑去。
“我……”我回头看见妈妈的车还在原地,向她挥了挥手后,也走进了教学楼。
目送我们走进大楼后,妈妈一脚油门,驶离了校门,一路绝尘而去。
刚进教学楼的大门,吕辉煌就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啊?看着挺眼熟。”
我一看是吕大神,疑惑的问:“我妈啊,你认识她?”
他有些惊讶:“忆江南的老板娘是你妈?那我可太认识了,我家刚装修好的别野就是在她开的厂里拿的家具。”
“什么忆江南?我咋不知道我家还有个家具厂?你别是搞错了吧?”
“得嘞,又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自己家的家底都摸不清,都说富不过三代,我看你家到你这代,就到头了。”吕辉煌,边说,边搂着我往教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