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艳茹姐对我似乎特别优待。
几次之后,她就允许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脱下了胸罩,用那两团真实的肉蒲团给我乳交。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裸露的胸部——两团硕大丰满的淫肉,沉甸甸的,形状圆润却带着一点自然的柔软下垂,让我想起了AV女优七草千岁那对著名的美乳。
乳晕颜色较深,乳头粗壮,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那一刻我几乎看呆了。
我射得又多又猛,一波接一波,又浓又腥,全部喷在了她乳沟、锁骨和下巴上。
事后我很自责,觉得弄得太脏了。
一般人可能只射四五波就结束了,而我十几波都是常态。
可艳茹姐只是笑眯眯地用纸巾慢慢擦拭,还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伸出舌头不怀好意地舔了一口。
“味道好重……小林你憋了很久吧?”那一刻,我的自尊心莫名其妙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原来平时碌碌无为的我,在她眼里还是有优点的。
最后甚至发展到让她来我家,为我服务,当然钱我也会酌情多给。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人知道,我有一个极其隐秘、也极其下贱的习惯——扫楼打胶。
它始于几年前。
那时候我刚开始频繁光顾粉灯发廊,性欲旺盛却又不敢和正常女孩接触。
有一天夜里,我在小区楼道里看到一户人家门外晾晒的连裤袜,黑色的,薄薄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那种丝滑的触感瞬间让我血脉偾张。
从那以后,这个习惯就像毒品一样缠上了我。
我专门挑白天工作日,白领们都出门上班,小区里人员复杂,监控又不全。
偷过连裤袜,也偷过高跟鞋、短靴、凉鞋……最刺激的就是把偷来的鞋子带回隐秘角落,对着鞋口疯狂撸管,把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有时候我甚至会把精液灌满鞋底,再悄悄放回原位。
每次做完都既愧疚又兴奋,事后发誓再也不干,可下一次性欲一来,还是控制不住。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也很变态。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这一天,天气阴沉,我又出门了。
目标是离玫瑰发廊两条街的一个老小区。
那里的公寓租户多是年轻白领,鞋柜经常放在门外通风。
我转了两栋楼,终于在六楼一户门口发现了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鞋子——紫色坡跟高跟靴,鞋筒不算太高,内里是柔软的绒面,鞋跟大约七厘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优雅与性感。
靴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显然是主人刚脱下来不久。
我心跳瞬间加速,四下张望无人,迅速蹲下,半脱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
十七厘米长、四点五厘米直径的肉棒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弹跳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把靴子捧在手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女主人的味道,然后把龟头对准靴口,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哈……好香……好像艳茹姐的味道……”我脑子里竟然莫名其妙闪过发廊老板娘的脸,动作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手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我想象着靴子的主人穿着它走路的模样,脚趾被包裹在里面的样子,越想越兴奋。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