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与兴奋同时爆发,忍不住用胶衣包裹的身体轻轻扭动,乳胶发出诱人的摩擦声。
“完美。”妈妈满意地拉了拉牵引链,“现在,爬!”我立刻四肢着地,狗爬前进。
胶衣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艰难又更加敏感,乳胶紧紧摩擦着皮肤,尤其是乳头和后庭的跳蛋、肛塞,随着爬行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妈妈牵着链子,在客厅和调教室里遛了我十几圈,黑丝脚不时踩在我胶衣包裹的屁股上,用力碾压。
“汪汪……妈妈……胶衣娃娃好爽……全身都被包裹着……动一下就摩擦得好痒……”中午喂食时间到了。
妈妈把我牵到厨房,让我跪在狗盆前。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情欲果冻、米饭和一些软质水果,全部倒进粉色狗盆里。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抬起一只穿着黑色亮面过膝皮靴的脚,重重踩进狗盆里。
“踩踏食物喂食。妈妈的脚踩过的,才配你这条胶衣母狗吃。”她用力碾压、搅拌,把食物踩得稀烂,混着皮靴上的灰尘和脚汗。
狗盆里顿时变成一团黏糊糊的混合物,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妈妈把沾满食物的皮靴伸到我嘴边:“先舔干净妈妈的靴子,再吃盆里的。”我立刻伸出舌头,隔着乳胶头套的嘴巴开口,大口大口舔舐妈妈皮靴上的食物残渣。
咸咸的脚汗味混合着果冻的甜味,让我更加兴奋。
舔完靴子,我把脸埋进狗盆,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狂吃被妈妈踩烂的食物,一边吃一边摇着尾巴。
妈妈坐在椅子上,黑丝脚掌不时踩着我的胶衣后背和脑袋,鼓励我吃得更干净。
吃完后,妈妈把我牵回调教室,进行下午的重点项目——湿身榨精。
她先把我固定在十字架上,双臂高举固定,双腿大幅度分开。
胶衣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拿起一瓶水和更多润滑油,从头到脚把我全身淋得湿透。
亮黑乳胶在湿润状态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黑色镜面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上。
然后,她戴上黑色胶衣手套,站在我面前,用力揉捏我暴露的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压负数锁根部的跳蛋开关,开到最高频。
“开始榨精吧,我的胶衣娃娃。”强烈的震动从后庭和锁具根部传来,湿滑的胶衣让我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
妈妈的黑丝脚掌直接踩在我胶衣包裹的大腿内侧和假鸡鸡上,用力碾压、踩踏。
那根3厘米小假鸡鸡在负数锁里被踩得变形,而体内真正的巨根则在极致压迫中疯狂挣扎。
我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湿滑的胶衣反射着灯光,乳头被妈妈手指和脚掌玩弄得又红又肿,嘴巴大张浪叫:“妈妈……胶衣里面好热……好滑……奶头要被踩坏了……屁眼……要被震坏了……啊……要榨出来了……!”在妈妈的黑丝脚踩踏、乳头玩弄、跳蛋和肛塞的三重攻击下,我在全包胶衣里达到了剧烈的无手高潮。
浓稠的精液被负数锁死死挤压,只能从导尿管和锁具缝隙中少量喷出,顺着湿滑的亮黑胶衣大腿往下流,在乳胶表面形成黏腻的白浊痕迹。
妈妈却没有停手。
她把我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命令我四肢着地狗爬,然后骑在我背上,用皮鞭轻轻抽打我的胶衣屁股,继续牵着链子遛我,一边遛一边用遥控器控制跳蛋强度,榨取我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整个下午,调教室里都是我被胶衣包裹的身体发出的乳胶摩擦声、浪叫声和妈妈满足的笑声。
晚上,妈妈终于把我带回狗窝。
她把我全身胶衣稍微松开拉链,但没有脱下,只把头套掀到额头位置,让我能更方便地舔脚。
然后她躺在床边,把一天都穿着黑丝的丰满汗脚伸进狗窝里:“奖励时间。给妈妈好好舔脚,舔干净了今晚就让你戴着头套睡觉。”我立刻把脸埋进她湿热浓郁的黑丝脚掌,舌头伸进脚趾缝狂舔吮吸,咸咸的脚汗混合着皮革味,让我这具被胶衣紧紧封印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妈妈一边享受我的侍奉,一边抚摸着我的胶衣后背,轻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专属胶衣娃娃了。每天24小时穿着这身衣服,只能爬行、只能被牵着遛、只能被踩踏喂食、只能被榨精……你开心吗?”我含着她的脚趾,声音模糊却满是幸福:“汪……母狗……好开心……永远做妈妈的亮黑胶衣母畜娃娃……请妈妈……一直这样玩弄我……”调教室的灯光渐渐熄灭,整个房子只剩下乳胶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妈妈满足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