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乳环牵引得又痛又爽,后庭的膨胀肛塞随着动作不断撑大前列腺。
妈妈有时会命令我爬到C级、S级监区门口,让那些被轻度囚禁的母猪们围观我这副最下贱的模样。
我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发出被头套压抑的呜咽。
第5天晚上,妈妈把我带到中央展示大厅,固定在透明展示台上,进行公开表演。
数十名通过监控观看的贵宾(包括王总)看着我像一条肥美的黑色乳胶虫子,在台上艰难蠕动,G杯巨乳被压扁又弹起,肥臀扭动,负数锁里的小假鸡鸡可笑地晃荡。
妈妈则站在台上,用皮鞭轻轻抽打我的屁股,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淫狱:“看好了,这就是妈妈的SS-017母狗。它现在只是一条只会蠕动发情的肉畜。”那一晚,我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下,被妈妈用脚踩着脑袋,在展示台上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重度束缚与乳榨地狱妈妈对我的束缚玩法进行了极致升级。
她设计了“全天候永固悬吊缚”:我被吊在SS级专属囚室中央,身体呈完全展开的“X型悬空”,四肢被重型铁链拉到极限固定。
G杯巨乳被两台工业级乳榨机24小时不间断强力抽吸,乳头被吸得又长又肿,像两颗随时要喷奶的紫葡萄。
同时,后庭被装上可编程的膨胀+震动+电击三合一肛塞,每隔20分钟就会自动膨胀到极限并高频震动,精准刮蹭前列腺。
负数锁则被接上强力根部震动环,持续低频刺激却完全不让我射精。
妈妈每天会抽出几个小时,亲自坐在我面前的高脚椅上,一边喝红酒,一边用黑丝皮靴踩踏我的G杯巨乳和负数锁,欣赏我被束缚得无法动弹却又不断痉挛的样子。
“母狗,叫大声一点。让妈妈听听你被乳榨机玩到高潮却射不出来的声音。”我被头套压抑的呜咽和哭喊在囚室里回荡,G杯巨乳被机器吸得变形,乳头被拉扯得又痛又爽,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
那种被彻底控制、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绝望感,让我彻底沉沦。
最残酷也最甜蜜的日子,是妈妈亲自上阵的最后几天。
她把我从悬吊架上放下来,却换成了更残忍的“女王脚踏虫行”——我必须四肢着地,而妈妈则坐在我背上,用女王皮靴踩着我的后背和屁股,命令我驮着她像虫子一样在走廊里蠕动。
G杯巨乳被乳链拉扯着在地上摩擦,肥美的屁股被妈妈的体重压得变形,后庭的肛塞因为负重而更深地顶进体内。
妈妈一边骑着我,一边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声音充满女王的威严:“爬快点,母狗!妈妈的屁股可不轻,你这头肥母猪要努力驮着哦。”
妈妈把我固定在“对比刑架”上——我和她并排被绑成相同姿势,但我是重度SS级枷锁,而她则是性感女王装。
董事长和几位贵宾在玻璃墙外观看。
妈妈被董事长从后面猛烈抽插,G杯巨乳甩动,浪叫连连。
而我则被多台机器同时玩弄:乳榨机疯狂吸乳、炮机贯穿后庭、震动环刺激负数锁。
我眼睁睁看着至高无上的女王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自己却只能像一条被机器玩弄的乳胶肉畜,不断被榨出稀薄的精液。
那种极致的反差和屈辱,让我在机器的玩弄下达到了灵魂都要被抽空的连续高潮。
最后一天,妈妈亲自给我解开部分枷锁,但保留了头套、颈圈、腰带和负数锁。
她把我抱在怀里,用那对G杯巨乳压着我的胶衣脑袋,温柔却又充满占有欲地问:“母狗,这15天……爽吗?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当SS级永久母畜吗?”我把脸深深埋进妈妈的乳沟,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母狗……想永远做妈妈的母狗……只要是妈妈的调教,母狗都甘之如饴……”妈妈满意地笑了,吻了吻我的乳胶头套:“乖。15天结束了,我们回家。但妈妈答应你,以后会定期带你回来,让你继续体验更深的SS级调教。”我被妈妈亲手抱出淫狱时,全身还带着沉重的枷锁痕迹和乳胶的黏腻感,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