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海比傍晚蓝得多,天空像一块被洗过的玻璃,风把水面吹成一片一片碎银。
她赤着脚踩在沙子上,裙摆被风吹得贴到腿上,勾出小腿圆润的线条。
“过来帮我涂一下防晒霜,背上够不着。”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防晒霜,递给我,然后背过身去,把背后的头发撩到一侧。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在她指尖下向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的雪白皮肤。
我拧开瓶盖,挤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贴上去。
她的肌肤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温温的,滑滑的,像一块被海水冲洗了千百遍的白贝壳。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沿着她的脊椎从下往上推开,把防晒霜涂成一片薄薄的水膜。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像被镀了一层蜜。
“你手好热。”她轻声说。
“刚搓过手心,当然热。”
“不是那个热。”她说着,没有再往下接,安静地站着,让我把最后一小片没被遮住的地方也涂好。
我拉上拉链,指尖从她后颈滑过,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好了。”
“嗯。”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点被太阳晒出来的浅红。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海风大了一点,把她的头发吹得蒙住半张脸。
她手忙脚乱地拨开,又忍不住笑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不说话。”
“刚才涂防晒霜的时候,你不也没说话。”
“那是你手太烫了,我被你烫得话都忘了。”
她说完,像是说了什么太直白的话,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转身,朝海水边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风扬起的裙摆和那一截细白的小腿,觉得“蜜月”这两个字,大概就是这样的味道。
太阳越升越高,我们回到房间。
竹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榻榻米上还有早上被阳光晒过留下的温热。
她进浴室冲了个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更薄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后颈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我坐在窗台边,正低头看手机,她端着两杯冰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
她没有马上坐下,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想了好久的物事。
“怎么了?”我问。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你坐在那儿的样子,好像本来就该住在这间屋子里。”
她说完,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在我面前蹲下来,伸手覆上我的膝盖。
那一下很轻,却像一团火落在皮肤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润。
“这几天你都让着我,我也想要让你舒服。”
她的手从膝盖向上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裤腰。
我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