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我们沿着竹林小径慢慢往回走。
阳光被竹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肩头,又落在她裙摆上,像一群金色的蝴蝶,飞来飞去不肯落下。
“下午几点的飞机?”她问。
“四点半。”
“那还有……”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四五个小时。”
“嗯。”
“那……”她抬起头,目光在阳光下被镀成暖暖的琥珀色,“剩下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看着她,心跳快了一拍。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就那么安静地站在竹林小径的中央,像是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回房间。”我说。
她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那回去吧。”
推拉门合上的那一刻,我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抱住了对方。
她的手臂勾住我的后颈,整个人贴进我怀里,嘴唇带着晨间花茶的甜味,迎上来。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把她往更深处按。
这个吻和这几天里所有的亲吻都不同。
它带着一种不舍的、用力的、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急切。
她的舌尖探进来,勾住我的,带着一点海盐的涩味和芒果的甜。
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把对方当成了最后一块浮木。
“今天……”她在我唇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今天不要温柔,好不好?”
“你想要多不温柔?”
“越不温柔越好。”她抬起眼,眼尾红红的,像被朝阳烫过,“最后一天了,我想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
她从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上来。
我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裙布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一片被晨光晒得微微发烫的白嫩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
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在阳光下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已经因为他呼吸的节律而微微挺立,像两颗暗色的果实。
“你好敏感。”我低声说。
“还不是你……”她话没说完,我已经低头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
她用鼻腔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我用力吸了一下,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乳房,指腹碾过乳肉顶端。
她仰起头,露出脖颈到锁骨那条白得晃眼的弧线,呼吸乱成一片。
“啊……嗯……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把胸口更往我嘴里送了送,“不……不要轻……要用力……”
我松开她的乳尖,顺着锁骨一路吻到她脖颈。
她的皮肤又薄又软,我轻轻吸了一口,便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她大概感觉到了,喘息着问:“你、你留印子了?”
“嗯。”
“你疯啦……明天回去还要见人的……”
“今天还没回去。”
她被我噎住,没有再反驳。
我弯下腰,把她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扶着我的肩,顺从地抬起脚跨出来,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