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瞬,垂着眼:“怕啊。但这几天想得很清楚了。反正……他明天醒来也什么都不会记得。”她说着,弯下腰,把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却藏着掩饰不住的颤意,“我连床单都不用换,就那样留着。床上的印子,他醒来看到,只会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我喉结动了动。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是直接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冰凉的,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我拉着她,一起朝着那扇半掩的卧室门走过去。
门缝透出一条昏黄的光,是父亲床头那盏小夜灯,他习惯开着它睡觉。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间屋子,是父亲和母亲的卧室,床单是母亲半个月前新换的浅灰色,床头柜上还放着父亲的水杯和手机。
父亲就侧躺在床上,背朝我们这边,发出均匀而粗重的鼾声。那声音像一台老旧的割草机,在寂静的夜里拖出一长串稳定的节奏。
母亲在我身边站定,看着床上那个身影,像是在看一道漫长的边界线。
然后她伸手,轻轻把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拨落。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无声地滑下去,像一匹缎子从树梢褪落,露出一整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身躯。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帮我……看看他睡着了没有。”她低声说。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探身看了看父亲的脸。
他闭着眼,嘴巴微张,脸颊被酒气熏得通红,呼吸粗重而均匀,颈侧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跳着,但人已经彻底沉进了酒精深处。
“睡死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那张属于她与父亲的婚床上,她走到父亲身边,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跨跪到床垫上,轻轻地、慢慢地伏身,把脸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林,你安心睡。”
父亲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睡着。
她直起身,回过头来看着我。
床头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那一幕在昏暗中美得像一幅不该存在的画。
她朝我张开手臂:“过来。”
我膝盖发沉,缓慢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卧室的地板都在发出一声轻响。
父亲依旧打着鼾,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她拉住我的手,引着我在床上跪坐下来。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轻轻晃了两下。
“你躺着,还是我在上面?”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颤。
“你在上面吧。这样万一他翻身,你能先看到他。”
“好。”
她跨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借着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低头看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层水光,亮亮的,像月光洒在温泉上。
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垂在我胸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你……你硬了吗?”她低声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当然硬了。从她拨落肩带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硬得发烫,顶在裤子拉链下面,像一根等待饮水的旱木。
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拉开我的睡裤带子,把那根发硬发烫的东西放出来,指尖顺着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轻轻揉了一圈。
“嗯……已经这么大了……跟在家里睡着的时候,看着又不太一样。”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天然的女人味,“看来它也知道,今晚去哪儿。”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头皮发麻,手上不自觉地握住她的腰。
她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臀,一手扶住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腿间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