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孙骏这番义正词严的拒绝,沈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更深的信任。
看看!
孙先生是多么有道德底线、多么注重伦理的人啊!
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在乎“出轨”的界限!
自己刚才那个提议,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知羞耻了。
孙先生的道德感,简直高到了令人敬佩的地步!
从此,沈静怡对孙骏更是“无比放心”,将他的一切言行都自动合理化、高尚化。
终于,在沈静怡“刻苦”的训练和孙骏的“专业”指导下,她的穴被扩张到了可以勉强塞进一个最小号飞机杯的程度(直径大约相当于孙骏五指并拢的宽度)。
虽然塞进去的过程仍然十分勉强和痛苦,但至少从尺寸上达到了“理论可行”。
“孙先生!我把飞机杯买好了!按照你推荐的型号和尺寸!我的穴现在也够大了!麻烦您,今天下班后,帮白痴怡把这个飞机杯塞进小穴里吧!我等不及了!”沈静怡兴奋地打电话给孙骏,语气雀跃得像要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
“看来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在电话那头轻笑。
“当然阿!我让我男友憋了好久了,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我也希望可以赶快让他……能放心地、尽情地‘干’。”沈静怡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贤惠”和“奉献”的光芒,仿佛自己正在为爱情做出最伟大的牺牲。
“那你现在来我家吧,今天把事情搞定。”孙骏说。
“好的!我马上到!”沈静怡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公司。
没多久,沈静怡就到了孙骏那个依旧凌乱肮脏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对屋内的异味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急切地看向孙骏。
“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调侃道,目光在她因为小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扫过。
“当然阿,让男友憋好久了,我也希望可以让我男友放心的干。”沈静怡重复着电话里的话,脸上是真诚的期待。
“但是,白痴怡,有件事你必须清楚,”孙骏忽然正色道,“如果按照这个方案,你男友以后‘做爱’,实际上是在干你穴里的飞机杯,而不是直接干你的穴。所以,那样‘做爱’的时候,你是不会爽的,不会有快感,更不会有高潮。毕竟,他的小屌摩擦的是硅胶,不是你敏感的穴肉。这一点,你能接受吗?”他问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很关心她的“性福”。
沈静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我知道的,孙先生。我早就想过了。只要能让他舒服,让他满足,我就很开心了。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红晕和满足,“我发现,孙先生你帮我扩阴的时候,用手指插我……给我带来的快感,比我以前跟男友真正做爱时爽多了!真的!所以,跟他做爱,对我来说,本来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爽到,只是为了满足他而已。现在这样,正好!”她这番话,逻辑清晰,目标明确,完全将自己身体的愉悦和与男友的性爱割裂开来。
孙骏挑了挑眉,故意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穴,其实完全没必要给你男友使用吗?反正你也不爽。”
“是……没必要阿,”沈静怡想了想,肯定地说,“他现在也插不进来,只有你能进得来,不是吗?他的小屌,对我来说……除了能让他发泄,好像确实没什么别的用处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还是不信,”孙骏摇摇头,露出怀疑的神色,“怎么可能有女人愿意完全放弃自己穴的使用权,只为了满足男人?除非你发个誓。”
沈静怡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孙骏有时候在这种“细节”上过于较真,但这恰恰证明了他的“严谨”和“原则性”。
“好吧,我发誓,”她举起右手,像在做一个正式的承诺,“我的穴,决不会让我男友插入。我男友只能插入我穴里的飞机杯。这样可以了吗?”
“就这样?”孙骏似乎还不满意。
“对啊,不然呢?”沈静怡不解。
“你的穴不给你男友用,那……是在给谁使用呢?”孙骏引导着她。
“现在……不都是给你使用吗?你在帮我扩阴啊。”沈静怡回答。
“那就对了阿!”孙骏一拍手,“你也应该对你这个骚穴的‘使用权’,发誓发得清楚一点啊!归属要明确,避免以后产生纠纷嘛。”他说得好像在进行一份重要的产权公证。
沈静怡想了想,觉得孙骏说得有道理。
自己的穴现在只对孙骏打开,男友也确实用不了,把“使用权”明确归属给孙骏,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反而显得更“规范”。
“好吧,我补充发誓:我的穴是属于孙先生的,使用权由孙先生决定。这样行了吧?”
“所以我怎么用都可以咯?”孙骏确认道。
“那当然,”沈静怡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你自己的东西,爱怎么用就怎么用,随便你。”
“很好,”孙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那张床,“躺到床上去吧,我们准备开始塞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