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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故事丰富的女高中生们（第5页）

乔雨楠这种认真的好学生，和我就比较聊得来，我的性格也是温和而有耐心那一挂的，和乔雨楠还是颇有共鸣。

今天午饭我是和她一起吃的，她是在大院里长大的，父母在一所和部队相关的院校工作，安排的住所就是那种大院，不过和当年的四合院什么的还是有比较大的差别。

简单来讲，乔雨楠小时候就有那么十几个固定的玩伴，差不多就是一个非常稳固的小圈子。

至于我这边，也简单讲述了我家的情况。

目前只知道父母是科学家，研究什么的都不知道，而且在我年龄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哥哥和我。

我虽然数学不错，但一算钱就头晕，所以家里的资金都归哥哥管，不过家里好像也没有非常缺钱的时候，反正我们俩都没什么烧钱的爱好。

虽然我在小学初中时候也经常受老师表扬夸赞，但我性格上不是那种很热情主动的类型，每个阶段的朋友都不太多，像周莹那样左右逢源还是颇有难度。

当然，我隐瞒了长期受哥哥调教的经历，不知道乔雨楠有没有隐藏一些什么东西呢？

大概是赵凝露和周莹的事情太超前了，让我下意识地怀疑同学们。

不过，当话题提到班里的女生时，乔雨楠倒是神秘兮兮地和我分享了一条八卦。

她听到男生们说，米雅和她的男同桌，也就是男朋友，昨晚就上床了。

仅仅是做爱已经不足以让我讶异了，但是乔雨楠说这个事情是听“男生们”说的，也就是说班里别的男生知道了米雅和她同桌发生了性关系这件事。

所以，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而乔雨楠对这件事的态度也非常平常——平常地有些过头了。

按我的想法，高一新生就发生了性关系，这不管是对于男生还是女生来说，都是十分劲爆的话题吧，像我这种被哥哥和他的朋友们反复调教的女生，放在校园里肯定还是少数。

为什么乔雨楠的反应这么平淡呢，就好像在说米雅今天穿了黑色的上衣一样。

而我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乔雨楠抿着微厚的嘴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表情，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心里肯定也在想“程雪琳也这么深藏不露，怎么一点吃惊的反应都没的，她不会已经身经百战了吧？”

回班的路上，我们陷入了几秒钟的尴尬，随后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聊起来，此时的内容就有些大胆了。

首先是乔雨楠大胆地问我，说我以前的初中里，同学之间上床是很普遍的事吗，我则是摇了摇头，将问题抛了回去，“大院里这种事应该更少见吧？”

又是一阵沉默，乔雨楠的步子慢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好吧，我觉得你是不爱传闲话的类型，那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大院里我们那十几个玩得比较好的一代人，他们之间就有人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我就见怪不怪了。”

哥哥教育过我，女人对自己的描述总是会尽可能美化，例如自称月薪三千到一万，那就直接按三千。

凭借女性的直觉，我觉得乔雨楠肯定不是她口中的局外人，她很可能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但既然这个刚交的朋友对我比较坦诚，我自然也不会亏欠她。

“理解。这种事我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其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轻声说道，语气轻快平和。

乔雨楠的吃惊一闪而过，似乎那种吃惊并不是“天啊班副居然已经和人发生过性关系了”的惊讶，而是“刚认识的她居然比自己还坦诚”这样的吃惊。

酝酿了很久，乔雨楠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样呀……”

乔雨楠自己的反应也说明了问题。

虽然她没有亲口说出答案，但我已经基本确定了，她肯定和大院里的同龄人们发生过关系。

反倒是这突如其来的飙车之后，我们的相谈变得更加熟络，似乎我在她心中变成了一个云淡风轻，过往复杂的……理科高手？

直到我们俩回到班里，另外一个女生柳月翎也在我们之后进了教室。

柳月翎也是我和乔雨楠八卦的对象之一，我们俩对她都有点好奇，居然还能得出相似的结论——这个女生虽然年龄和我们一样，但她身上有种成熟的气质，不知道是她的性格影响，还是她的经历所致。

这种气质在她白净的鹅蛋脸和卡姿兰大眼睛上，会显现出一种甜蜜明亮的忧伤，这个气质对刚脱离中二时期的男生可太有吸引力了。

我们和柳月翎聊了聊，她的爸爸妈妈早年就离婚了，妈妈对她也不怎么上心。

乔雨楠和她聊偶像和追星的事，这块我因为对男明星不感兴趣，就插不上嘴，但柳月翎喜欢的男明星里没有一个现在的当红小生，都是一些年龄三十岁以上的老牌演员，出演的角色基本也都是什么社会精英一类的。

倒是，我总觉得柳月翎的大眼睛，眼角有一点微微向下垂，之前觉得那种“明亮的忧伤”，可能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个就是哥哥很喜欢的“人妻脸”，在本子里经常通过下垂的眼角来描绘成熟的女性……

高中第一天上课的午休就这样度过了，有同学在聊听不懂的游戏和体育赛事，但他们的声音不大，还是能让别人安稳地小憩一会。

随着同学们陆续回班，下午的课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