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蒙着眼罩的脸朝大姨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嘴唇勾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显然她以为床上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只是马俊明新增的一个炮友,更是插足她和马俊明之间的第三者,面对她,霜姐只能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她才是最适合马俊明的那一个。
“好,看来陈宁教给你的这些你都学会了。”
马俊明一只手按住霜姐高高撅起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早已硬挺发胀的肉棒,用龟头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霜姐的阴户。
粗圆的前端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偶尔浅浅地顶进半寸又马上退出来,他故意放缓了插入的节奏,目光越过霜姐弓起的后背,直直地锁在大姨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慢悠悠的笑,等大姨把眼前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刻进脑子里。
“我还用她教?别提那个小浪蹄子了,赶紧插进来吧……”
霜姐不满地晃着腰,屁股主动往后蹭,去够那根在她穴口若即若离逗弄的肉棒,龟头在她主动后退的力道下浅浅地没入半个,又被马俊明用手挑出来,惹得她腰窝又塌深了半寸。
这一幕落在大姨的眼里,她的双眼翻涌着一种比惊恐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种震惊和陌生感,马俊明将大姨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舔了舔嘴唇,膝盖往前一顶,胯部结结实实地撞上霜姐高高翘起的臀尖,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了湿润紧致的甬道。
“哦……”
霜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婉转上扬的音调,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的水渍抽插声。
“嗯啊……啊……嗯……好舒服……嗯啊啊……哦哦……”
霜姐的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浪高过一浪,经过这么长时间,相较我上次看她和那个女混混双飞,这次霜姐在床上更加放的开了,她纤细的腰身熟练地往后迎送,配合着马俊明的每一次冲击。
或许是因为眼罩遮住视线的缘故,霜姐大概率把面前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当成了一个“新人”,一个需要被她这个前辈压一头的后来者,面对这个假想中的竞争者,霜姐自动解锁了一种宣示主权的状态,叫得比平时更大声,腰扭得比平时更卖力,虽然在我这个目睹过霜姐,以往床戏的过来人来看,她每一个动作都稍显浮夸,但第一次见确实容易被霜姐这放荡劲给唬住。
就比如现在的大姨,她看着眼前这个放浪到极致的女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霜姐晃荡的乳房,盯着她半张脸上那种享受得近乎沉迷的表情,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乖巧冷淡的女儿,在马俊明身下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估计她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么久没操你,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
大姨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一边加速顶弄霜姐,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大姨的脸问出这句话。
他问的对象是霜姐,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姨。
“想……嗯啊……想死了……嗯嗯……啊……这段时间……啊啊……你是不是……就光顾着跟她鬼混了……哦……”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股子怨气是实实在在的。
“对啊,这是个贞洁烈妇,搞起来相当费劲呢。”
“嗯哦……嗯……还是个……老女人?嗯啊……什么贞洁……啊……这一床的水……我又不是……没摸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和鄙夷,刚才碰到别的女人的尿液,这让心高气傲的霜姐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嘴上一点没留情,这让大姨羞耻的无地自容,闭眼把脸撇向一边。
“你老公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想让她喷她就要喷。”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冷落霜宝了,她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马上报仇!”
马俊明边说边加重了下半身的力度,同时双手扣住霜姐的腰侧,膝盖交替着往前挪动,顶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床头方靠过去,霜姐被他顶得双膝跪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大姨的方向逼近。
转回脸来的大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霜姐,眼睛里涌上了一股新的惊恐,她的后背死死抵住床头软包,颈椎往后弯到了极限,生怕自己被霜姐碰到,但床头顶死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
霜姐伸在前面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瞬间,大姨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收缩,膝盖在束带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嗯哦……哦……腿这么粗……嗯啊……嗯……你看上她……什么了……嗯嗯……”
大姨绷紧身躯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腿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毒虫在攀爬。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大姨的预料,看她最初激烈的反应,估计还以为霜姐是被马俊明强迫的,现在反而是大姨自己不敢出声了,生怕被霜姐发现自己的身份。
“哈哈,她骚啊,整天板着张脸,看谁都是目中无人,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就喜欢把这种假正经骚货的外皮剥干净。”
“确实……啊……挺骚……嗯啊……我都闻到了……嗯哦……哦……”
马俊明的骚话大姨听多了,但第一次被自己女儿这么评价,大姨的脸颊立马变得通红,从鼻翼一直蔓延到耳根。
“旁边就有按摩棒,霜儿替我调教调教她。”
“嗯啊……没问题……老公……嗯嗯……看我的……”
霜姐说话的音调往上提了半度,声音里透出一股被委以重任的雀跃,或许跟陈宁那种风尘气种的女人一起双飞,从小乖巧的霜姐总会被压一头,但现在面对一个被绑得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新人,她终于可以尝到欺负女人的滋味了。
霜姐的手指在前方摸索了两下,握住按摩棒的电线,把棒子拽到自己面前,她握住棒身,拇指在一侧的滑动开关上熟练地推上去,按摩棒在她手心里震动起来。
然后她把手伸向大姨的方向,把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直直地朝大姨被迫大开的腿间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