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兴致上头的大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蹭了,这次她把跳蛋的金属端朝下,尖端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捏着跳蛋慢慢地往前送,金属端先碰到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那片被液体泡得发软的皮肤,在金属的触碰下轻微地凹陷了一下。
“噢……”
大概是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在进入的那一瞬大姨仰起头,紧跟着一截气声从喉咙底部涌上来,不过声音刚飘出一半,就被大姨抬起的左手给捂住,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目光下意识往卧室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看来家里有霜姐和嘉哥在,大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过虽然大姨知道收敛声音,但是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跳蛋的前端没入穴口之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抽,金属端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停了不到一秒,又往里推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深了一点,穴口的软肉被跳蛋的直径撑开,往两侧微微鼓起来,包裹住橙色的球体大半截。
大姨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不过推了五六下之后速度开始加快,手腕翻转的角度也变大了,从最初的直进直出变成了略微带一点旋转的送入。
随着速度的变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之后就连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最初只是没入跳蛋的金属前端,接着没入后半橡胶部分,声音也从最初几乎听不到变成了能隐约辨别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在指缝和掌根之间响着。
最后大姨把整颗跳蛋都塞了进去,穴口的软肉在跳蛋完全没入的瞬间合拢过来,把那颗橙色的椭圆球体整个裹住,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把右手抽出来,两条腿慢慢并拢,膝盖从分开的姿势收回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把肉穴夹在中间。
跳蛋入体后大姨的头垂下来了,两只胳膊抵住床面,然后她的脚尖绷直,两只脚掌同时弓起来,脚趾扣向脚心的方向,脚背上的筋脉在灯光下浮起来一条清晰的线条,两条并拢的腿开始动了起来,从并拢的状态慢慢往外分开一点,幅度不大,大概分开到膝盖间距一拳宽,然后又夹紧回去。
双腿夹紧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嘴唇在颤抖,接着她的双腿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分开,夹紧,分开,夹紧。
每夹紧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起来一道明显的轮廓,每分开的时候肌肉又松下来,腿部的线条变柔和,但脚尖始终绷着没有放,像是在做小幅度的蛙泳腿部练习。
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自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画面,癫狂?
沉迷?
反正我看着视频里的大姨,那种双眼死死地紧闭着,下唇被咬得凹陷下去,尤其是额角那股隐隐凸起青筋,丝毫联想不到她平时睿智严峻的模样。
“呃……”
随着一声长叹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那股颤意像一列从脊椎开到底端的火车,让她绷直的双腿缓缓松开,直到整个人往后躺倒在床,腿缝间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
视频的画面从大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中结束,我盯着手机暗掉的屏幕,好久没缓过劲来,现在我也终于知道,姓马的为什么这么兴奋开心了,他兴奋不是因为大姨的态度暧昧,不是因为那段编辑小作文时纠结的小动作,而是因为这段用他跳蛋的自慰,充分证明了大姨对他的缠绵悱恻。
感情大姨对马俊明的态度,不似她那篇小作文里表现出来的憎恨和疏离,根本就是为霜姐而做出妥协与让步的断舍离,她是发现霜姐已深陷马俊明的虎口,才咬着牙退了一步,把马俊明让给霜姐自己退出,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马俊明这家伙在大姨心里,已经扎得这么深了吗?
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大姨对马俊明的断绝是理智层面做出的牺牲,那她的情感层面还没有断,这种情况下被马俊明软磨硬泡,只要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冲一次,大姨的心理防线迟早会被她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从内部瓦解,死灰复燃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我赶紧打开电脑,登录马俊明的监控云盘,发现这小子早在一小时前就把视频发给了霜姐,并且附上了两句我看不懂的留言。
(怎么样,现在能承认我赢了吧?)
(我现在马上就打车过去,你可要信守承诺哦霜宝。)
{你先别来,嘉儿还没出门。}
我不知道霜姐有没有看大姨自慰的视频,但她发给马俊明的消息似乎在配合着他,和被迫双飞后拒绝马俊明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事,我在门外等着他。)
这小子发完消息后就切到了打车软件,迅速赶了过去,看这情况,大姨不会已经被这小子突破了吧?
而且我分析霜姐的话,怎么好像变成了马俊明的同党,难道马俊明的那套歪理,霜姐真的听进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大姨的这段视频确实佐证了马俊明的论点,如果霜姐看完了这段视频,还真有可能被动摇信念。
就在我从房间胡思乱想干着急的时候,马俊明给我发过来一条直播链接,我赶紧传输到了电脑用浏览器打开,同时备好了录屏软件严阵以待。
画面切进来的时候先是一段模糊的晃动,屏幕上只露出边角里一道灰白的墙缝,以及半截楼梯扶手的金属横杆,镜头对准了一扇漆着灰色防火涂料的消防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马俊明正时不时的把脸凑在那道缝隙上往外张望。
通过拍摄外面的走廊我能认得,这似乎就是大姨家的楼道,果然没一会,画面远处传来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紧跟着一扇房门被推开,霜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袖T恤,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站在自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视线扫过消防门的方向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冲这边招了招手。
“赶快。”
霜姐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两个字她就转身退回了门框里,接着马俊明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从消防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侧身从霜姐身前挤进了大姨家。
等他跨过门槛后,霜姐飞快的关上了房门,门锁咔嗒一声落回锁槽里,听到这声音后马俊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弟弟可真够墨迹的,这么晚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