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终于从连绵不绝的抽送中挣扎着挤出了半句话,尽管马俊明的操弄再难以忍受,尽管她现在发出的声音无比羞耻,但大姨还是拼尽全力的安慰着女儿,生怕她产生自责的情绪。
“是……是妈放不下……噢……当年你爸那件事……嗯啊……所以……对你们姐弟俩……的教育……嗯……才会……有所不同……”
大姨说到这里,喉咙里滚过一个明显的哽咽。
但这个哽咽被马俊明紧随其后的一记深顶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发音特别含混的淫叫,她的腿被吊着没法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提及大姨夫的时候明显抽紧了一下。
“或许……正是妈这种……有失偏颇……噢噢……的教育……导致嘉儿……变成这种性格……嗯啊……才啊……这才害了你……嗯嗯……”
“妈……嗯……嗯嗯……”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抠着穴,但她还是努力把头从大姨的肩窝里抬了起来,露出糊满泪水和汗水的侧脸,语气努力放平。
“我爸的事……啊……不怪嘉儿……不怪任何人……哦……你千万不要……自责……你一点错都没有……嗯啊……”
母女俩就这样,在马俊明的手指和肉棒的同时作用下交互吟叫着,被操弄的大姨承担着最主要的火力,她从喉管滚出来的叫床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沉共鸣,大提琴的低音弦,醇厚而绵长,霜姐被手指抠出的闷哼则是短促的,音调又高又细,像短笛跃出的音符,清脆而明亮。
尤其是当马俊明的腰手,同时推进的时候,母女两人会在同一秒里同时发出被填满的声音,大姨的叫声从高到低往下滑,霜姐的闷哼从低到高往上顶,两种不同的浪叫声音重叠在一起,此起彼伏间,构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屏幕前的我眼神呆滞的看着三人的狂欢,下体快胀爆的感觉,让我的手无意识的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我才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马俊明从始至终都那么执着地,要把这对母女弄到同一张床上,这种刺激根本不是普通床第之欢能比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叠在一起,也不是多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而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眉眼间还残留着相似的轮廓,当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完全不同的年龄质感交织在一起时,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那层原本该天经地义的伦理薄纸,被自己一点点揉烂、撕开,这种成就感足以让每个男人颤栗。
此刻无论我心里有多么看不起马俊明,我都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我希望掌控这对母女的人是自己,希望被那两张相似却又迥异的脸同时仰望、同时承受、同时彻底沦陷的人,是我。
“怎么又扯到你爸的头上了?他不是车祸意外走的么?”
就在我还沉浸在代入马俊明视角的时候,这小子发现了霜姐话里的华点,不过母女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相互只是吟叫而不继续往下谈。
“快说霜儿。”
马俊明这家伙就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他见自己的问题被忽略,刚才还轻缓抽插的手指直接开始了大力扣弄,同时拇指不断挤压着霜姐那颗充血发硬的肉珠,不仅如此,他似乎担心大姨会开口阻止霜姐讲下去,连肉棒抽插的速度都提高了一个档次,顶得大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不断漏出一串一串急促的吟叫。
“嗯啊啊……慢点……啊啊啊……我说……哦嗯嗯……”
霜姐这边率先撑不住了,她被马俊明的拇指压得浑身发抖,抬起一只手反过去抓住了马俊明的手腕,等这家伙的手安分下来后,霜姐这才吐出一口气娓娓道来。
“那年爸爸……出差要去外地,出发前几天……嘉儿听到消息就吵着要跟去,嗯啊……爸爸那趟是谈合同,要见客户……确实不方便带小孩子……就好声好气的拒绝了嘉儿。”
“嘉儿当时还小……也比较调皮,哦……只觉得爸爸不带他……就是不爱他了,啊……他气鼓鼓地闹了好几天……临走前一天,他趁着爸爸收拾背包的时候,偷偷……嗯啊……把他的眼镜藏了起来。”
“我爸的近视虽然……嗯……不算太严重,但还是有些影响,在市区里开……哦哦……还能凭感觉走,但上了高速就……”
“哦…噢噢…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噢噢噢…”
不知道是马俊明肏得太狠,还是霜姐的话牵扯到了大姨伤心的往事,让大姨有了想一吐为快的冲动,她的叫床声忽然密集了起来,又软又湿,带着些许哭腔,一声叠一声地往外溢。
她的两条腿随着马俊明操弄的节奏,不住地摇晃、轻颤,膝盖内侧时不时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被更重的顶弄给撞开,大姨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跟不上理智,只能借着这失控的声音往外泄。
“嗯……这件事……也怪不到嘉儿头上……嗯啊……他自始至终……也……啊……也不知道内情……”
“但我妈……嗯……也很难走出来……哦……所以她……对嘉儿……嗯……总是那么严厉……嗯啊……”
画面外听着霜姐诉说的我,撸动肉棒的手不禁攥紧,原来大姨家里还有这层隐情,我原以为,大姨这些年对嘉哥那种近乎严苛的管教方式,只是因为丧夫的悲痛所导致,以为她对霜姐更温柔只是因为霜姐是女孩、更懂事、更让她省心。
真相是清楚了,可我心里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了多年的院子,角落里藏着什么,自己浑然不知,却被一个过路人指了出来。
我身为大姨和霜姐的亲人,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要靠马俊明一个外人,来用这种方式揭开这段秘闻。
这种后知后觉,让我既难堪又憋闷。
“这件事……嗯……谈不上谁对……谁错,噢……一切只是……命运的安排罢了……嗯……”
霜姐一边说一边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伸手够到了大姨被束带帮助的手腕,竟开始帮她解开腕带。
“啊……嗯……现在想想……包括我们母女……二人,嗯……嗯哦……阴差阳错……都栽在这个家伙手里……大概也是命吧……”
“不过……嗯……现在想想……噢……我觉得……嗯哦……这样也……不错……”
说到这里,霜姐把大姨两只手的腕带全都解开了,马俊明这小子竟然也没阻止。
“啊……啊噢噢……哦哦哦……嗯啊……嗯嗯……嗯哦……嗯……嗯哦哦哦……啊……”
双手恢复自由后的大姨,除了叫床声更大了,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她没有去阻止肏弄自己的马俊明,没有去挡自己的脸,甚至没有去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反而是十指张开扣在女儿的后背上,把霜姐整个人用力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