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纤维织得极密,表面是均匀的哑光白色,看不到任何一根丝线的纹理,整个袜面像是一层刷上去的白色哑光漆,把她的腿部线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全部统一成了一个色调。
霜姐腿型本来就是偏直的那种,小腿内侧没有太明显的外扩弧度,膝盖的轮廓被丝袜包裹之后变得更柔和了,一直到脚踝才形成了一些细密的小褶,那些褶皱顺着她脚踝的弧度往脚背上散开,到了脚背又拉平变紧,脚趾在白色丝袜的袜尖里微微蜷着,大脚趾不安分地在袜尖里翘了一下。
霜姐穿好丝袜后,马俊明转而去抓那团挂在大姨腰腹上的丝袜,他捏着袜腰,把整条袜子抖开,黑色的丝织物像一缕夜色在他手中展开。
他把大姨蜷着的双腿从侧面摆正,大姨没有主动配合,但也没有往回收腿,只是把捂在脸上的十指缝隙又合紧了一些,从指缝间漏出的皮肤依然烧得厉害。
这小子先抬起大姨的左脚,一只手托住脚踝,另一只手托住小腿肚,把她的腿弯曲提起,把脚丫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姨的脚比霜姐大了不止一个号,霜姐的脚是那种小巧纤细的类型,脚背窄,趾头圆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大姨的脚掌宽出整整一圈,目测至少是三十九码往上,和她高硕的身材倒是成比例,高高拱起的脚背,皮肤下面能清楚地看到几条纵向隆起的肌腱,从脚踝前面一直延伸到五根脚趾的根部。
虽然大姨身为校长,但她很少一直窝在办公室里,能出来就会尽量的在学校里走动巡视一下,这导致她的脚虽然大但是筋骨分明,不是那种肉嘟嘟的样子,皮鞋也因此把她的脚磨出了这些痕迹,脚趾外侧、小趾关节和脚后跟,都隐隐能看到一些淡黄色的圆茧,像是被时光吻过的印记。
马俊明把黑丝的袜口卷成一个小圈,先套过大姨的脚趾,黑色的丝袜袜尖从大姨的趾甲上滑过去的时候,那些被修剪整齐的脚指甲被一层深色盖住了,袜尖的那一小块是加固过的,比袜筒其他部分颜色更深也更厚实,所以五根脚趾的轮廓被完全遮在了下面,只能隐约看到趾头,在袜尖里并排顶出的模糊形状。
袜筒拉过脚背的时候,黑色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蔓延,未加固的袜身,颜色变浅了一些,皮肤的颜色从纤维缝隙里透出来,让黑色变成了介于深灰和肉色之间的暧昧色调,原本脚背上那些分明凸起的青筋,在丝袜的压缩下变得平滑了,但筋骨的轮廓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一层薄薄的黑纱统一成了更柔和的起伏。
大姨知道自己今天横竖是逃不过去了,所以从马俊明抬起她的脚开始,她就一直维持躺着的姿势没有动过,她修长的左腿在马俊明的手里,像是两段被翻过来覆过去摆弄的木料,只是偶尔马俊明的手指蹭到她腿内侧某处比较敏感的部位时,她的大腿肌肉会本能地抽一下,然后又很快松弛回去。
“愣着干啥,快帮我一下。”马俊明头也不抬地对霜姐说。
帮人穿丝袜好像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活,这小子折腾了半天,才把一条袜筒拉到了大姨的腿弯处。
霜姐此时正整理着自己腿上的白丝,听到马俊明叫她,她抬眼看了一眼大姨,见她没有拒绝,才抿着嘴抄起大姨的右腿,像马俊明一样把大姨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套过脚趾、脚背、脚后跟,然后双手交替着把袜筒一点一点往上推,两个人一左一右,总算是把两条袜筒都拉到了大姨腿根的位置。
最后就在两人都犯难大姨肉臀的时候,大姨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停顿与为难,于是轻轻抬起了屁股,虽然动作不是很大,但这一瞬的配合让在座的两人都明白了大姨的心理,于是他俩心照不宣的把袜口往上一拽,黑色的松紧带啪地一声卡在了大姨的腰际。
大姨的这双黑丝D数应该比较低,它裹在大姨腿上之后,皮肤的颜色并没有被完全遮住,肤色从纤维的缝隙里透出来,形成了一种黑中透肉、肉中带黑的视觉效果,肌肤和饱满的腿肉藏在里面若隐若现,比完全裸露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且因为这件丝袜是霜姐的缘故,凭借霜姐的腿长,袜筒的长度虽然够了,但围度明显偏紧,大姨的腿相较霜姐丰腴得多,围度明显比霜姐粗了不止一圈,这导致腿部的软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塑成了浑圆的弧度,尤其是大腿根部被袜口收紧的地方,黑色的丝线深深陷入肉里,把整条腿裹出了一种又紧又饱的肉感,显得非常的色情。
“太完美了……你妈的这双腿……不配丝袜简直是暴遣天物!”马俊明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低沉。
他两只手同时伸出去,用近乎虔诚的态度把掌心贴上大姨的丝袜腿,着魔的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他的手指张开,指腹压进腿内侧的软肉里,在黑丝的表面上拖出十道并排的浅色压痕,压痕在手指滑过之后又迅速弹回去恢复原状,就这样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滑过脚踝,一直摸到脚尖。
“之前求了她好几次她都不穿,最后好说歹说才搞了一条肉色的。”
马俊明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在爱不释手的把玩抚摸的几遍后,这小子直接把大姨的脚抱在了怀里,指尖先绕着她的脚背打转,我能看到大姨的大腿明显有些发颤,尤其是当马俊明摸到脚心的位置时,大姨颤抖的更加明显了,这家伙的手反而停在脚心不走了,手指抵着大姨的足底一通乱抓。
“嗯……”
不知道是不是答应过他俩之后,大姨的防御阈值降低了,马俊明不过是多揉了几下脚心,大姨竟然就漏出了一声轻吟。
霜姐侧头看着马俊明痴迷大姨脚的样子,,嘴角往下撇了撇,极轻地骂了一句:“哼,变态。”
声音不大,却正好落进马俊明耳朵里,谁知道张口的霜姐,反而吸引了马俊明的注意力,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捞住霜姐的一条腿,拽着甩向自己怀里。
“呀!啊……”
霜姐惊呼一声,腿被拽走之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从床沿跌落,好在她反应够快,在滑下床的前一秒腰腹一挺,侧身往床垫内侧倒下去,虽然勉强稳定了身形,但这下也砸在了大姨身侧的床面上,跟大姨并排躺在了一起。
整张床像是一幅颜料还没干的画,两个女人并排平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肩头挨着肩头,上身都一丝不挂,大姨的身子丰腴熟透,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犹如被体温焐软的羊脂,沉甸甸的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霜姐的两团白兔虽然不如大姨宏伟,但胜在玲珑紧实,带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透着股羞怯又倔强的青春气,一边是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丰腴,一边是如同柳枝般的青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对比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却又哪儿都舍不得移开。
但身处现场的马俊明,注意力显然不在她们上半身,他此刻还有更佳的选择,怀里那两条截然不同的美腿,他把母女两人相邻的那两条腿同时拉直,并排抱在胸口的位置,两条腿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个殷实一个纤细,并在一起之后的对比感,并不比二人的上半身差。
大姨的黑色丝袜腿裹着一层幽暗的哑光,腿肚饱满,脚掌宽大,五根脚趾在袜尖里排成一条微微外扩的弧线。
霜姐的白色丝袜腿则像一截上了白釉的瓷器,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通体素白,脚踝细巧,足弓的弧度更弯更陡,脚趾在袜尖里收拢得紧。
这小子托着两只脚的脚腕,仔细端详起她们的脚底板,两人的脚后跟对齐,但大姨的脚比霜姐的长,脚趾的位置超出去大概一个指节,并在一起一大一小像两枚印章没有对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