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马的把大拇指挤进大姨的阴缝中,他上手和大姨自己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只见他顺着那嫩红的裂隙往上猛地一抠,阴蒂在他拇指的挤压下从包皮里被顶上来,八档震动和手指挤压两种刺激在同一个点上撞在一起,一下子就把大姨送上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顺着马俊明顶起的手指往上一抬,同时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的叫声已经不成字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肩膀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收缩和舒张,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吊带被拉扯到极限之后啪地一声从金属扣环里滑脱了一边,黑色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往下卷了几厘米。
马俊明就在这一刻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掏出了遥控器,拇指对着电击键狠狠按了下去。
我能听到大姨的肉穴里,传出啪嗒一下电流声,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炸开,像一粒极小的米粒在指节上猛然爆烈,大姨高潮的叫床声在这一声之后骤然断裂,然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近乎于野兽嘶嚎的凄厉惨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的腰腹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剩下后脑勺和脚后跟两个支点,刚才还在乱颤的身躯瞬间拉直,然后她的股间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紧接着还没等尿柱断开,一声沉闷的气响,从大姨会阴后方的臀瓣里挤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才明白,大姨竟然被这一下电出了一个屁,声音虽然不大,但怪异的声音在她高分贝的惨叫声中格外清晰。
“哈哈哈……”马俊明往后挪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被溅到的尿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老婆你悠着点,喷点水没事,要是大便失禁那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大姨此刻已经听不见他的嘲弄了,高潮的痉挛和电击的脉冲在她体内撞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往上一翻,瞳孔消失在眼皮下面,只露出两片发白的眼球。
虽然拱起的身体砸回床上,但八档震动还在持续,跳蛋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一刻不停地嗡鸣,把高潮的余波硬生生拖成了一连串无休止的小高潮,每一次余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小腿在床单上蹬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我看着屏幕里大姨双眼翻白、股间还在往外渗尿的画面,几乎是瞬间我的精液就喷出来了,白浊的液液从我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电脑桌边缘和我的裤子上,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窝在椅子里。
“你烦死了,就非要电我妈这一下才肯罢休?”
视频里霜姐已经顾不上自己体内那颗还在震的跳蛋了,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大姨身边,双手扶住大姨的肩膀。
“妈……妈你没事吧?”
霜姐看着大姨的惨状一脸心疼,她一只手托着大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急匆匆地摸到大姨腿间,手指攥住导线根部往外一拽,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大姨的阴道里扯出来扔到了地上。
这八档的强度我也是第一次见,强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那颗橙色跳蛋被扔在地砖上之后,疯狂地在上面旋转蹦跳,像一颗被点燃了引线的鞭炮,跳蛋自身在震动中不断地弹起来又落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导线在它的跳跃中被甩得四处乱飞。
“长痛不如短痛嘛,以后早晚会被电,不如早一点习惯一下。”
马俊明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跳蛋,关上开关后一脸贱笑的嘲讽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妈这么不经弄,连屁都被电出来了,这就叫屁滚尿流吧?哈哈哈。”
“滚啊,不要脸!”霜姐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忍不住替大姨捶了马俊明一下。
电脑前的我手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一斤水泥,第二次射精之后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精力被彻底抽空了,比昨晚还虚,虚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屏幕上霜姐正用纸巾帮大姨清理,大姨还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偶尔抽一下,马俊明靠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满足。
我没有兴趣再看后续的发展了,握住鼠标把进度条直接拖到了最后,不过大姨被电之后没有再被马俊明摧残,这家伙大概也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只是跟霜姐又浅尝辄止地玩了几次小互动,三个人就重新躺回床上睡了,直到直播被马俊明关闭,嘉哥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看来这个心大的蠢货真的没有回家,想到这我也懒得管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裤裆和手指上的精液,连饭都懒得吃了,关上电脑脱掉裤子,直接就倒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裤裆里的潮气沤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大腿根那一块黏糊糊的触感先到了,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内裤被粘在大腿内侧,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探着脑袋在房间里一阵猛嗅,好在没有精液残留的那种腥咸味。
我松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要是妈妈早上进来看过我,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目光移到了桌角,我这才注意到,昨晚妈妈给我留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菜盘边缘凝了一圈油冻,好像早上妈妈并没有进来过。
这不对啊,我揉了揉眼角,昨晚我没有正常吃晚饭,妈妈是知道的,那按理说今天早上起来上班的她,即便不叫我起床,肯定也会进来看一眼的。
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揉着眼睛推开房门走进客厅,客厅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不过餐桌上并没有给我留下早饭,甚至连吃过早饭的迹象也没有,看样子妈妈早上一回来就急着出门了,连她自己都没吃饭。
看来生意上的事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把桌上那盘凉透的饭菜端起来送到厨房,打开微波炉塞进去。
拧了两分钟微波炉嗡嗡地转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锁屏界面上叠了好几条未读消息,我把通知栏划下来,正打算看看是谁发的,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最上面那条,马俊明发来的简略消息,就自己跳进了我的眼睛。
(坏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