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器械区稍微安静一些,但也只是稍微。
几个穿着三点式的女人正被绑在单杠上悬挂着,胯下的子宫肉便器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高潮。
肉鹰没有停留,她的目标很明确,她需要找到一个能观察全局的高度。
如果能上到更高层的话,可能还可以根据观察来固定接下来的空间。
楼梯在二楼的尽头戛然而止。
通往三楼的铁门,被一道粗重的铁链锁死了。
铁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员工专用·闲人免进】。
而在那扇门的前方,挂着一个……东西。
不,是一个人。
一个长着雪白翅膀的女人。
她身上只挂着几片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白色布片,双腿被两根铁链大大地分开,固定在门框两侧。
她整个人被吊着,双臂向上反绑,那对雪白的翅膀无力地耷拉在背后,每一根羽毛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屁眼和子宫都脱垂在体外——子宫垂到膝盖上方,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装满了液体的肉袋;
屁眼则外翻成一圈皱巴巴的粉嫩肉块,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挤出黏稠的白浆。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高潮的表情。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显然,她已经在这扇门前被这样吊着高潮了很久很久。
而在这个天使身边,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
铁桶里装着满满一桶——粉色的、半透明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固体。
像是果冻,又像是某种凝结的凝胶,散发着淡淡的、甜腻的气味。
肉鹰慢慢走近,看着那桶粉色固体,又看了看天使脱垂的屁眼。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应该把它塞回去。
把那团粉色的东西,塞进天使的屁眼里。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那么理所当然,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把这块东西塞回去,就能够帮助到眼前这个漂亮的长着翅膀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理应得到帮助。
肉鹰蹲下身,从铁桶里捧起一大把粉色的固体,那些凝胶在她的掌心里蠕动着、跳动着,像是有生命。
她正要把那团固体塞进天使的屁眼,却发现,无论如何,这个女人的屁眼都会像排泄一样,把这团粉色的固体噗呲噗呲的排泄出来。
还差一样东西。
一根金色的羽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但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告诉她,光有这团粉色固体还不够,还必须有一根金色的羽毛,从天使的屁眼里塞进去,才能真正让这个天使清醒过来。
那根羽毛……在体育馆深处的男厕所里。
肉鹰放下手里的凝胶,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体育馆深处。
拐过两个弯,她找到了一间男厕所。
说是男厕所,其实已经面目全非——小便池的位置,被一具具赤裸的、娇小的女性身体所取代。
她们被固定在墙上,双腿大开,胯下的肉便器翻着嫩红的肉,像一张张永远张着嘴的嘴巴,代替了原来的小便池。
有女学生模样的人正张开着双腿,半蹲着扒开小穴对着她们排泄,尿液混着淫水沿着她们的大腿流下,在地砖上汇成小溪。
肉鹰走近其中一具肉便器,伸手摸了摸那翻着嫩肉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