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个骚妹,夹得真紧……老子最喜欢玩你们这些外国嫩货……”
金发女孩发出甜腻的呻吟,长发凌乱地甩动,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揉得变形,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把齐炳卓浓密的耻毛打得湿漉漉一片。
而齐炳卓的目光,却始终饶有兴致地投向不远处被一群男人围在中央的那个美妇——正是他今晚带来交换的“礼物”。
唐校长的手在颤抖,怎么可能?
那位美妇像一朵被肆意践踏的白莲,花瓣颤抖却又无力反抗。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一个黑瘦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早已红肿湿润的阴道,撞得“啪啪”作响;
黄头发老外跪在她面前,把粗长的阴茎深深塞进她小嘴里,顶得她喉咙不断收缩,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晶亮的长丝;
肥胖的中年男人则抓住她的一只手,强迫她用柔软的掌心撸动自己的肉棒。
美妇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荡出淫靡的乳浪。
她脖子上戴着鲜红的皮质项圈,银链被随意扔在地上。
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
“啊……慢一点……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的声音越是柔软温婉、楚楚可怜,就越让周围的男人兽性大发。
他们交换着位置,轮流操弄她的小穴、嘴巴和后庭,把她操得淫水四溅,雪白的臀肉和乳房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掌印。
齐炳卓一边让外国女孩在自己胯上疯狂扭动,一边眯着眼睛欣赏这一幕,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粗声笑道:
“看见没?老子带来的这个女人……气质多好,又温柔又会哭……操起来特别有味道……哈哈!……”
说着,他猛地向上挺了几下腰,顶得金发女孩发出一声尖叫,长发猛地扬起,碧蓝的眼睛失神地翻起白眼。
而被交换出去的美妇却在男人们的凶狠抽插中彻底崩溃,温婉的脸庞布满泪痕和汗水,红肿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与被迫的呻吟。
两个紧致的穴口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雪白的身体在男人粗壮的撞击下像风中残花般颤抖。
镜头缓缓推进,给到她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被迫快感的特写面部。
分明是消失多年的莫彤。
唐校长猛地按下暂停键,把手机屏幕转向齐炳卓,喉咙发干地问:“这个女人……”
齐炳卓正舒爽地低哼着,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肥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粗声粗气道:“唉呀,呢个婆姨,真系可惜了……”
“怎么了?”唐校长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追问。
齐炳卓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抚弄孙可人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乳,一边回忆道:“初次搞掂佢哋两个嘅时候,我使了点手段。谁知呢个骚货自己先爆料,哈哈哈,原来早就同自家男人同老爸一齐玩过啲变态嘅嘢!真系好刺激啊。”
唐校长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齐炳卓却毫无察觉,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后来我骗佢去缅北,在那边好好调教多阵……啧啧啧,那段日子真是乐翻天。”
唐校长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地问:“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你们那里……玩得真疯啊。”
“三年之前啦。”齐炳卓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眯着眼睛享受着“靠,??几个老鬼真系变态,玩太过火喇,女人最后撑唔住,精神出问题,跳河了……真系衰仔!”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唐校长心口。
他手指死死捏紧手机,指节泛白,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视频里莫彤每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无助的挣扎,都像尖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头痛如爆炸般在颅内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齐炳卓还在孙可人的服侍下舒爽地低哼,完全没注意到唐校长的异样,继续道:“所以这次??个小妞,你定要记得,唔好把她搞到精神崩溃啊……”
唐校长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如死人,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最终,“啪”的一声,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