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耽误我,赶紧继续老子还没射呢!”章倡有些不爽,但是有我在场他反而对自己的“战果”有些骄傲,伸手拍了拍赵梅的屁股,然后把她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虽然也是抱着操,但是章倡的双手故意卡住了赵梅的大臂,这就让赵梅肩膀和大臂都完全动不了。
章倡想射了,他不想被打扰。
而在认真做爱的章倡面前,赵梅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的赵梅就像一个飞机杯,在章倡身上挂着,随着节奏上上下下,屄被操外翻了都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手臂都抬不起来一点。
而章倡更是发了狠的往里怼,浑身的牛劲都施展出来,身上挂了一个胖女人的同时还能那么快速度地挺动腰部,这身体素质和本钱去当男优应该都是直接录取吧。
就这么又折腾了七八分钟。章倡额头青筋爆起,眼睛都是泛红,大喝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在赵梅肉屄上。
而赵梅的反应也非常剧烈,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挣,最后僵硬住。
过了一会儿,鸡巴拔出来,一股股白浆顺着鼓鼓的肉屄滴落下来。
“痛快!”章倡咧嘴一笑,松开了原本紧紧固定住赵梅的手。
而赵梅没了力量支撑,也是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却没其他反应,借助手电筒照去,发现她大腿还在抽搐,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下,骚屄一张一合只知道排精,竟然昏死过去。
“没事,她没那么抗操,过会就好了…”章倡嘿嘿一笑:“别怪哥们儿没和你机会,你自己射这婊子嘴里了,屄没操到吃大亏喽…”一边说着他一边穿上裤子。
“切,我这是状态不好…”刚把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理由还能再烂一点吗?
章倡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让孙思琪把他们吞下的衣服都整理起来,自己一把扛起那昏死过去的赵梅:“你先回去吧,那边有个公厕,我先带着母狗把她骚妈收拾一下。”说着就往远处走了。
看着那屁股和肉腿还在章倡的肩膀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红肿的骚屄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肉缝慢慢流下来。
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刚刚的树林,我感觉很不真实,没有了树荫的遮蔽,路灯和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有种羞耻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我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路边碍事的石头子儿被我一脚踢出好远。
嗡嗡…
是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手机,现在凌晨一点整。
屏幕亮起,给我发消息的头像,是妈妈。
消息是一条语音,我缓缓点开,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厂里最近总有晚上的货,妈妈刚下班,你记得早点睡觉,这周还要回家提前和妈说啊。妈妈先休息了…”
听到妈妈的关切,想到刚刚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有些烦闷地挠了两下头发,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能东想西想了。
…
之后的一周,为大学生活依然正常进行,只不过章倡开始时不时向我发一些自己的“战绩”。
主角通常是孙思琪和赵梅,偶尔也有不知道他从哪里玩了的姑娘或者熟女。
很明显他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同党”,而造成这样想法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次训练之后我为了面子撒出的谎言。
最开始我觉得无所谓,甚至还为自己能看到一些更加真实的“福利”而感到开心,不过很快麻烦就来了。
“你有没有你操的那个妞的视频,或者有没有机会也让我玩一玩。”
“你操过那个骚逼,她喜欢什么姿势做?”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她喷水啥样?”
这些都是章倡在此几天后开始频繁问我的问题,甚至是在我面前刻意提起。
而我每次只能搪塞过去,毕竟那只是一次谎言,我根本没一个被我操过的已婚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自己挖了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