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触碰到他,老和尚先我一步将我推出了鬼门关倒飞出去跌入浅滩中,此刻的浅滩变成了一汪幽深的水潭,我挣扎着缓缓沉入潭底。
直到触底时我从床上猛然惊醒,身上满是滚落的汗水,我顾不得其他跳下床光脚在屋子里狂奔着,等来到老和尚的房间时他气息十分微弱。
我的手指不禁颤动着,强忍着无措的神经拨打急救电话,等平静下来后才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我起身环顾四周,而后四次寻找着妈妈的身影。
凭着熟悉的体香我打开了一间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床头那枝插在花瓶里的山茶花我确信这就是妈妈的房间,可是她怎么不在呢?
连赵圆圆也不见踪影。
我驱使着独臂焦急的寻找着蛛丝马迹,很快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封信和妈妈的日记本,这些时日里她在日记本中写下了一首诗:
卜算子。山茶花
冷雨打红花,孤守空庭院。
寂寂清宵满腹愁,静待朝阳现。
日出暖风来,庭前余红瓣。
朵朵山茶尽情开,只盼君重见。
我的手指摸索着这温润的字迹、心中却没有感到到应有的平和,而是和它的主人一样满腹哀愁、苦楚难言,许久过后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转而打开了信封。
废弃楼房内妈妈焦急的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无比重要的人或物,当她来到楼房的天台时此刻狂风呼啸着,那足以把人掀翻的力道从妈妈身边疾驰而过。
她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关心则乱等她堪堪站稳朝前看时已经顾不得凌乱的发丝,眼前所看到的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刚刚迅猛的狂风已不再可怖,她坚定的站立着走向天台边缘那形态的臃肿女人。
女人听到动静转身过来,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女婴:“你来了,曲婷。”
妈妈不可置信的问道:“翠红姐,你这是做什么?信是你写的?”
“不错。”翠红大方承认:“那信是我写的,你的女儿没有失踪她就在我怀里,是我写信要挟你带钱来赎。”
妈妈将背后的包包往地上一扔,双眸倒映着翠红怀里的女婴神色很是不安:“好、我带来了这是现金五十万,你把女儿还给我剩下的五十万我会告诉你放在什么地方。”
翠红抱着女婴在天台边缘来回踱步,讥笑道:“呵~你不关心我为什么这样吗?”
“我不想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想要自己的女儿。。。”
“可以。”翠红停下脚步审视着妈妈:“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老公早就去世多年了,你这个荡妇是和谁生的孩子呀?”
。。。。。。
妈妈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而翠红也不在意妈妈无视她的问题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只是在我照顾这孩子的时日里我发现她的腿脚发育不正常,就去医院看了看,你猜医生怎么说呢?”
听到这妈妈身子猛然一颤,红唇渐渐发白、泪珠在双眸中打转,见状翠红大笑道:“哈哈哈~~何曲婷呐~何曲婷,连动物都避讳近亲繁衍,你们、你们真是。。哈哈哈~~~”
妈妈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狂风变得更加激荡,被惊醒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着这使得妈妈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疼。
“老天真是不公平,像你们这种乱伦的畜生竟然活得好好的,而我呢?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半辈子,家人却惨死在了地牢里,一片漆黑、满地都是人血啊。。。”
翠红迎着风倾述着自己的苦,妈妈颤颤巍巍的起身向翠红低了头:“求求你,把孩子还我,求求你了。。。”
“不、不。”翠红伸手抓着孩子的衣服将她放置于空中,这里离地面有着三十多米,她看向妈妈:“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要了一百万家人也回不来,这样吧,你是要从这里跳下去呢?还是我把孩子扔下去,你选吧。”
妈妈毫不犹豫的做出抉择:“别!别动孩子,我这就跳下去。。。”
“好。”
翠红走到一边让开位置,妈妈缓缓走向天台的边缘处闭上眼睛回想着我的脸,两行不甘的泪水滑落而下,正当她要迈出腿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赵圆圆打开天台的铁门冲了进来。
“别做傻事!警察来了!!”
就在妈妈不知所措时翠红心如死灰将孩子扔了下去。
“啊——!”
妈妈见状也跟着跳了下去,极力伸长双手将孩子揽入怀中。
“小文。。。妈妈好想再和你说说话。。。”
回想自己这一生从小就懵懂无知的长大,被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过了很多苦日子,期间每个人都在谈论着怎么让自己为他们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