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进出。
速度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变成三根。
那个小小的洞口被撑开,三根手指在里面进出。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又胀又麻。
那些水涌得更多了,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车座上。
她的身体开始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腰,到小腹,到整个人。那些细细的声音越来越大,从齿缝间溢出来,变成压抑的呻吟。
“啊……啊……缪川……”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
用这种声音。这种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忍不住的呻吟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后,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
“别——”她想躲,被他按住了。
那根手指抵在那里,打着转。那个地方还没完全恢复,上次的疼她还记得。她怕,身体本能地缩紧。
“放松。”他说。
“我放松不了——缪川——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的手指继续打着转,一圈一圈的。那个小小的洞口在他手指下慢慢软了一点,不那么紧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
只是一点。
简纯疼得缩起来。
那个地方太紧,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那么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卡在那里,把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开一点。
那种疼从那里炸开,又胀又辣。
“疼……”她说,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眼泪又涌出来。
他没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她。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了满脸。
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跟着颤,顶端那两点硬硬的,红红的。
她整个人都在抖,小小的,软软的,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他喜欢这个。
喜欢她疼的时候咬着嘴唇的样子。喜欢她眼泪流下来的时候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样子。喜欢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因为疼而发抖的样子。
过了很久,那个地方慢慢软了一点。
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还是疼,但没那么疼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又疼又胀。
他的手指开始动。很慢,一进一出。
前面三根手指,后面一根手指。
前后一起。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