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眼泪流了一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头在里面动着,努力取悦他。
她每含一下,喉咙深处就发出那种呜咽声,像哭,像求饶,又像忍不住的呻吟。
他按着她,不让她退。
“继续。”他说,声音低哑,“更深。”
她试着往下吞。
那东西顶进喉咙,她噎住了,想吐,吐不出来。
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着那个顶端。
那种感觉太强烈,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多。
但他喜欢那个收缩。
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收紧。那东西在她嘴里跳着,又大了一圈。
“对,”他说,呼吸重了,“就这样。”
她的嘴彻底酸了。
下巴酸得发抖,腮帮子抽搐着,舌头也麻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
十分钟?
她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次含弄都变成折磨,每一次吞吐都让她下巴疼得想哭。
那东西还是那么硬,那么大,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他裤子上。
那些细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含着那个东西也能发出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缪川……”她含着那个东西,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我、我不行了……下巴……下巴好酸……”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
脸上全是泪,混着唾液,亮晶晶的。
嘴唇肿着,被撑成O型,嘴角有唾液流下来,拉成细丝。
她看着他,眼神又可怜又无助,像在求饶。
他喜欢这个眼神。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被他弄哭的样子,被他弄到受不了的样子,含着他还抬头求他的样子。
他没说话。
他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那东西顶进她喉咙深处。
整根进去,她的小嘴含着他的根部,嘴唇贴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