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
他也没再说话。
窗外,天黑了。
下山的时候,她靠着车窗,睡着了。
睡得不沉。
眉头皱着,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
嘴唇微微张着,有一点肿,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胸口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他看了她一眼。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小,那么软。但眼角眉梢多了一点什么——被他弄哭过的痕迹,被他占有过的痕迹。
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回到市区的时候,她醒了。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她没看他,也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
但她抬手擦嘴角的时候,摸到那些干了的痕迹,动作顿了顿。
她的腮帮子还在酸,下巴的关节隐隐作痛。
她试着合上嘴,发现合不拢——张得太久,肌肉还没恢复。
车停在那个老地方。离她家两条街的巷口。
她下了车。
他坐在车里,没下来。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他。
车窗摇下来。
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
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裙子有点皱,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睡过的痕迹——还有别的痕迹。
眼睛还有点红,嘴唇还有点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下巴微微抖着,腮帮子还在抽搐。
她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
他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她转身走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然后他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