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伸手,拉住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慢慢拉下来。
简纯按住他的手:“你说不动的。”
“不动前面。”他说,“裙子脱了。”
她没动。
他看着她,没说话。
那个眼神,她懂。
她低下头,把裙子褪下来。
裙子堆在脚边,她站在那里,只穿着内衣内裤。
白色的棉质内衣,包裹着那两团柔软。
内裤也是白色的,纯棉的,裆部鼓起来一点——卫生棉条的那根线露在外面。
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内衣包裹的那道弧线。停在她小腹上,停在她内裤上。那个鼓起来的地方,那根细细的线。
“内裤也脱了。”他说。
简纯抬起头:“你——”
“脱。”
她咬着嘴唇,把内裤褪下去。
那根线垂在那里,从她身体里伸出来,细细的,白色的,微微晃着。
她的腿并着,腿根轻轻发抖。
那个地方毛发不多,稀疏地覆着,被那根线衬得更明显。
他站起来,走近。
弯下腰,看着那个地方。
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那里。温热的,一下一下。
简纯想往后退,他伸手按住她的腰。
“别动。”
他看着她下面。
那个地方微微张着,因为生理期比平时肿一点。
那根线从里面垂出来,贴在她腿根上,细细的白线上沾着一点红。
血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渗出来,顺着那根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那些血是暗红色的,浓稠的,带着生理期特有的腥甜味。
从那个幽深的洞穴深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画出蜿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