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进出多少次了。
久到她痛得麻木,久到她不再本能地夹紧,久到那个地方开始自己动——在他退出时绞住他,在他进入时吸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看着她。
看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那处洞窍,含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吮,吞吐间翻出湿润的嫩色。
那些液体越泌越多,溢出来,淌到他掌根,流到她腿根,和前头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经血,哪是别的什么。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道黏亮的细丝。
她以为结束了。
“翻过来。”他说。
她没动。
他握住她肩膀,把她掀过来。
她仰躺着,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又湿了新的,眼泡肿着,鼻尖红透,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珠子。
胸口起伏,那两团软肉颤着,顶端两点挺立着,红肿得发亮。
小腹微微鼓着。
腿根一片狼藉,血和黏液糊在一起。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血痕蹭掉。
她看着他。瞳孔里只有恐惧。
他站起来。下了床。她以为真的结束了。
但他走到床尾,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她臀悬在床沿外,腿被他分开了架在腰侧。
那处对着他。
前面的小口翕张着,还在淌血。
后面的穴口也微微张着,红肿了一圈,一时合不拢,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像朵没来得及收拢的肉花。
两处都湿透了,血和体液混在一起,亮汪汪的。
他解了裤子。
那东西弹出来。粗长的一根,硬得发紫,顶端沁着清液。整根青筋虬结着,像条活的蛇,昂着首对着她翕张的穴口。
简纯的瞳仁猛地缩紧了。
“不——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她蹬着腿往后缩,手撑着床单拼命退。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挣。挣不动。她被钉在原处,那处正对着那根硬挺的凶器。
“缪川——求你了——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他没答话。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抵在她嘴上。
简纯怔住了。
“张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