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射的时候,她又噎住了。
热流冲进来,一股接一股,烫着她的喉壁。
她吞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得更凶,顺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滑到胸口,淌进那两团柔软之间最深的那道沟里,把那两点殷红的顶端也沾湿了,白色的浊液挂在艳红的乳尖上,像某种堕落的画。
他终于退出来。
她立刻伏在床边咳,弯着腰,整个人都在抖。
那些东西从她嘴里涌出来,滴在地上、溅在她自己腿上。
她咳得眼泪又涌了一脸,嘴角满是黏稠的白色,胸口也是,那两处被弄脏的乳尖还在微微颤着,白浊从那里缓缓往下滑。
她咳了很长时间。下巴还在抽动,腮帮子一阵一阵痉挛。她蜷在那里,喘息不止,整个人像被拆散又勉强拼回来。
他蹲下身,看她的脸。
她抬起头,泪眼蒙眬地望他。
她的眼睛肿着、红着,睫毛上糊着干了一半的白点,湿成一缕一缕。
鼻尖和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水光,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液痕。
那两团柔软上全是白浊,和汗液、泪滴混在一起,黏黏糊糊一片。
她整个脸都是他的痕迹,像被他从头到尾标记过一遍。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东西又抹开——掌心裹着她的脸颊,把那些白浊和泪混在一起,涂满她整张脸。
那动作不急,甚至带着一点细致,像在给什么东西上釉。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底满是恐惧,却又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里头涌动着。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
他起身去拿了毛巾。
回来时,她还趴在那里,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摆弄后放回原处的瓷偶。
他把她抱起来,毛巾擦过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胸口。
她任由他动作,身体软软的,眼神放空。
擦完后,他把毛巾丢到一旁,把她抱上床,放在枕头上。
她蜷起来,缩成小小一团,背对他。
他在她身侧躺下,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闭了闭眼。
房间里只剩她偶尔的抽噎声,和他逐渐平稳下去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