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伊恶心。
是她自己恶心。
还有一个人。
“缪川。”她说。
他等着。
“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她说,声音发着抖,“不是她。”
他的眼睛动了动。
“是你。”
那两个字说出来,车厢里安静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
简纯的眼泪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是你让我做这些事的。”她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让我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人。”
她的手在发抖。
“我每天去学校,走在路上,那些人看我的目光,我都要忍着。因为我知道他们想什么。他们想把我弄上床,想干我。他们想的那些事,你都做过了。”
眼泪掉下来。
“我看见黄伊和那个男生在教室里,我恶心。但我更恶心的是我自己。因为我叫起来和她一样。我那个地方湿起来和她一样。我被干的时候,那些水涌出来,和她也一样。”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你说我不是她。可我做着和她一样的事。叫一样的声音,流一样的水,那个东西进进出出的时候,我一样会到。我有什么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着,脸上全是泪。
“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她说,“是你。”
他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伸手。
简纯往后躲了一下,但他没停。他的手伸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他抱着她,“说完了?”他问。
简纯愣住。
他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
“你觉得恶心,”他说,“那就恶心。”
她不懂他的意思。
“但你还是来了。”他说。
简纯的嘴唇动了动。
“你每周两次来见我,”他说,“你让我碰你,让我干你。你来的时候,那个地方会湿。你到的时候,会叫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看着她。
“简纯,”他说,“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