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吻她一样。
如果他吻她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是没醒。
眼泪涌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高兴,也许是难过,也许只是太想他了。
想了他两年,想了七百多天,现在他就躺在这里,她可以吻他,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伸手,摸他的脸。
手指轻轻地,从他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他的皮肤很暖,有一点胡茬的粗糙,在指尖下面。
“深言哥。”她轻轻叫。
他没应。
她又叫了一遍。
“深言哥。”
还是没应。
她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她开始脱衣服。
奶白色的连衣裙。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内衣。脱下来,放在裙子上面。
内裤。脱下来,放在最上面。
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跪在他床边,什么都没穿。
十六岁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绸缎。
奶白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银光,光滑得看不出一点瑕疵。
胸口那两团肉软软地垂着,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不是少女还没发育完全的乳房,而是已经完全成熟的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她身上溢出来。
顶端的两个小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像两粒小小的樱桃,周围那一圈浅浅的乳晕颜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
它们因为冷,因为紧张,微微硬起来,变成两粒小小的突起。
她的腰细得惊人。
从肋骨往下,突然收进去,收成一把就能握住的样子。
月光照在那道曲线上,照出凹进去的腰窝,照出小腹下面那道浅浅的弧线。
再往下,那片黑色的草丛软软地覆着,不算浓密,刚好遮住那个地方。
月光照进去,能看见那两片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点的粉。
她跪在那里,膝盖并着,大腿微微分开。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大腿内侧那一片照得发亮。
那里已经湿了。
那些水从那个小小的口子里渗出来,顺着那道缝往下淌,把那个地方弄得亮晶晶的。
她看着他的脸。
他还睡着。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