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水流自龙首汩汩而出,咕噜轻响,却抵不过池中男人的喘息声。
戚擎靠于池壁,下身浸于水中,古铜色肌肉如拉满之弓,他握住胀得发紫的阳具,用力上下套弄。
往昔自渎如同例行公事,如今滋味却大不相同。
他的小妻子就在外头等着,待会儿这根硬物便要填入她那活色生香的娇躯里。
“嗯……唔……”
压抑的闷哼从齿关泄漏,知觉尽数凝于叫嚣的男器,愈加肿大,纾解不了。
进退两难之际——
木门被人推开。
戚擎浑身一震,眼眶微红地回首,瞳孔骤然放大。
“殿、殿下……?”
李缃君赤着足,踏于地砖之上,眼含秋水行至池边,边卸除外罩的轻纱。
“夫君怎么洗了这般久?本宫在房中等得心焦,便过来瞧瞧。”
他并没有洗很久吧!?才弄没几下……
总而言之,太糟糕了!
戚擎仓皇转身背对她,掩饰水底的阳物与未竟之事。
“微臣……微臣尚未洗妥,水汽太重,殿下莫要近前,小心受凉……”
李缃君津津有味地欣赏戚擎那鬼斧神工的肉体。
古铜色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散发成熟雄性的热度,数道疤痕横亘过强健的腰背,那是独属于真男人的勋章。
虽说当年是权宜之计,但比起文臣书生……忠君爱国、能征善战又耿直自律的将军,才合她的心意。
而且她刚看到了,夫君那物真的好雄伟,远胜过书本里的描绘。
娇柔的女音在殿中回荡,她纤手轻抬,解开身上系带,卸除所有衣物。
“夫君一人独浴,多无趣……我想与夫君共浴。”
衣裳落地的轻响入耳,戚擎大惊失色,来不及出声阻止。
李缃君入水了。
水流带起细微波纹,拍打在他紧绷的背脊上,她的香气在靠近,他敏感得肉棍又连跳了好几下。
没有喘息的时间,软绵柔嫩的触感贴上他宽阔的后背。
“长公主殿下……娘子……”戚擎倒抽一口气,语无伦次。
轻柔的呼吸喷在他颈后,酥胸挤压他的背肌,两团丰盈的乳肉外溢,翘立的乳蕾抵在一道新生、刚结痂的伤上蹭动。
她在点火,男人水中的硬物大了一圈,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见,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精,把周围的水都染得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