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缃君原本跃跃欲试,但此刻又有些怕了。可腿心发紧,穴口颤缩,吐出期盼的蜜水。
戚擎将她的退怯看在眼里:“怕的话不要勉强,换为夫来便是。”
李缃君被他这话一激,娇嗔道:“我不怕,我可以的。”
她跨坐上他的大腿,小手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将伞状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往下坐。
“嗯……”身子被强行打开,狭窄的甬道收紧。
冠首挤开满穴媚肉,仿佛连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鲜明的饱胀与酥麻推着她继续含他。
“娘子真棒……唔……”
他不忘鼓励,挑开她松垮的肚兜系带,把她的青丝往后拨,捧起一对乳团,把脸埋进去啃咬。
“啊……缃儿把擎哥哥都吃下了……嗯……”
她深吸缓呼,一点点将那粗壮阳具完整吞入体内。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媚肉咬吮着青筋盘绕的柱身。
好不容易到底,李缃君撑着他的腹肌开始起起落落。她卖力地手脚并用,没一会,双腿便酸软乏力,啪嗒一声趴在他怀里不动了。
“夫君,我累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下。
她直接把戚擎给整笑了。
小猫抓痒般的十下吊得男根加粗发硬、又好笑又难受。被她又暖又紧地包裹着,却只得到隔靴搔痒的刺激。
他在她胸脯上吸出点点红梅,掐住她丰盈的圆臀。
“十下就不行了?那接下来换观音好好受着了。”
语毕,腰胯猛地向上颠。
肉棒在滑嫩的花径内打桩般的抽送,每一次上冲都凿进她的宫口,激起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呀啊……啊嗯……”
李缃君被顶得心荡神迷,意识几乎要散。双手环着他宽厚的肩膀,花穴痉挛收缩,把体内那根还在变大的巨物绞紧。
戚擎调侃问道:“力道和速度还可以吗?观音有没有喜欢?”
李缃君谄媚地亲吻他的挺鼻,纤手玩弄着他结实鼓胀的胸肌,嫩白的指尖陷入古铜肌肤。
“喜欢……好喜欢……夫君……我还要……”
她这已经不是观音坐莲了,是骑一匹壮硕的烈马。
“都给你,我的娘子。”
他顶弄得更重更深,薄唇封住她的嫩唇。
烛光将两道相缠的人影投在帐幔上,敦伦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