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灵动妩媚的小妻子,能令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马背上的戚擎虎躯一震,热血沸腾,无比动容。他抬起手,将遥遥送来的爱意按在狂跳的心口。
他转过身去,扬鞭挥剑:“出发!”
宝马仰天长嘶,精锐铁骑如滚滚黑浪,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关外的征途,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战事过去将要两个月,战况胶着。
王爷狡诈,多智近妖,利用地形与外族轻骑兵游击骚扰。
戚擎领军浴血奋战,虽连战连捷,但短期内仍难以将敌军彻底围歼。
长公主府的内室案几上堆叠着戚擎的来信,纸页边角已被李缃君翻得微微起毛,不知重复读了多少遍。
“夫君……你那边可安好?可有受伤?”
李缃君轻声自语,美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旁边摆放着昔日她最爱的几样甜点,可她毫无食欲。
难不成真的是相思成疾了……
“殿下,您多少用些吧。”
贴身宫女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杞肉汤走进房内,欠身道:“您这几日进食甚少,御膳房特意炖了补气血的汤水,让您补补身子。”
可那股浓郁的肉味让李缃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胸口剧烈起伏。
她脸色骤白,连忙掏出帕子捂住嘴唇,转过身干呕。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宫女吓得脸色大变,焦急地上前为她拍背顺气:“快!传太医!”
片刻之后,宫中老太医赶到了公主府,为李缃君诊脉。
他双眼倏地亮起,露出了喜色:“恭喜长公主殿下!殿下这并非患病,而是有了身孕啊!”
李缃君美眸圆睁:“身孕?”
“正是!脉象如盘走珠,按之流利,确是滑脉无疑!且胎气已足足两个月有余。”
相思的苦楚转瞬烟消云散,李缃君眉眼温柔,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宫女与太监们纷纷下跪贺喜。
“殿下,太好了!奴婢这就去备快马,将这天大的喜事写信送往关外告诉大将军!”
李缃君沉吟片刻,制止道:“慢着。前线战况胶着,大将军深陷沙场、分身乏术,万万不可让他因家事分了心神。”
她心中暗忖,待胎象更稳,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