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叫不出声。
想死,却又死不了。
严世杰将皮鞭放在桌上,走回到床前,在于氏身边坐下。床板被他坐得微微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扳过于氏的脸,于氏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散乱的头发,红肿的双眼努力睁开,看见严世杰正在俯视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餍足,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人靠在椅背上剔牙。
“疼吗?”他问,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关切的意味,像在问候一个生了病的老朋友。
于氏含泪点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疼。”
“疼就对了。”严世杰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烛光下看来格外瘆人,“疼才记得住。记住了——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摆布你就怎么摆布你。你要是敢跑——”
他凑近于氏耳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就用烧红的铁钎替你穿个耳洞。听懂了吗?”
于氏浑身一颤,连连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她听懂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懂过。
这个男人说得出便做得到。
他那双鹰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有冷冰冰的认真。
严世杰满意地直起身来,却没有走。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于氏看见他的动作,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厌恶,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
她被绑着,被鞭打过,浑身是伤,疼得连呼吸都带血丝,但当严世杰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阳物时,她的身子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阳物早已硬得铁棒一般,冠头紫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挂着一滴清亮的液体,棒身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根部黑黝黝的一丛乱毛,两颗囊袋沉沉地坠着。
于氏看着那物什,口里发干,心跳骤然加快,胸口那几处被烛油烫伤的地方跟着心跳突突地疼。
“今夜你运气好。”严世杰淡淡地说,“老子方才抽你抽得自己倒起了火。”
他将于氏从背后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手仍旧反绑在身后,压着那布满鞭痕的脊背,疼得她倒吸凉气。
他也不替她解白绫,也不管她身上的伤,粗暴地扯下她的下裳。那下裳早已被冷汗浸透,褪下时带着一股咸湿的热气。
于氏的腿被迫分开——腿根处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已被淫水和汗水濡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肥嫩的花唇。
那花唇又厚又红,因着方才被鞭打时的恐惧和紧张,反而充血肿胀得更厉害了,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蚌肉,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严世杰伸手在那花唇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湿滑。
他嗤笑一声,将于氏脸上的狼狈和她身体的反应对比着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被鞭子抽还能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于氏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她心里又羞又恨又怕——恨严世杰的凶狠,更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被人打成这样还能湿。
她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说:“奴家——是——是贱骨头。大少爷想怎么作践——便怎么作践。”
严世杰也不再多言。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紫胀的阳物,冠头对准那水光潋滟的花径入口,不给她任何准备,腰身一挺,滋溜一声,一插到底。
于氏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猛然贯穿。
那花径虽然已湿透了,但毕竟方才被鞭打时全身肌肉紧绷,甬道也随之紧缩,如今被这般粗长的硬物一插到底,只觉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撑到了极限。
那冠头直捣花心,狠狠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眼前一黑。
但同时,那股被填满的感觉——那充实、那滚烫、那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了上去。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臀儿离了床板,恨不得把他吞得更深些。
严世杰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幅度极大,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一个冠头在花径口,再猛力尽根而入,囊袋啪地打在她花唇上。
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于氏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软肉也跟着上下翻飞,烛光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那上面的蜡斑还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边缘的蜡膜被汗水浸得微微翘起,底下的烫伤红肿着,跟着心跳突突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