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满室的狼藉和怀中赤裸的女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疯狂交媾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
与南宫阳的夫人,在玉儿的闺房里,做了这等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妻子,成了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出轨人渣。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我恨谢玉华!是她给我下药,是她处心积虑地布下这个局,毁了我的底线!
可是,当我低头,再次看到她那一张熟睡中安详、满足而又带着几分可怜的脸庞时,我那举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心里的恨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那种骨肉相连的紧密,那种她在身下肆意承欢的疯狂,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妇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般的放荡风骚,淫媚入骨,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一副欲恨而不得、爱恨交织的复杂神情,她那双桃花眼瞬间黯淡了下来,马上明白了我的心思。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凄凉:“你是该恨我。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你的。”
我咬了咬牙,恨声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你是有夫之妇!”
她听了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冷笑起来,眼中满是鄙夷与怨恨:“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他在外面四处沾花惹草,糟蹋良家妇女,甚至……甚至还把我……难道,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吗?凭什么我就要在这深宅大院里守活寡?!”
我手指着她,想要用我那套“恪守道义”的理论反驳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妈的,我刚才纯粹是气急败坏,说错话了!**
我心里暗骂自己。
这种武林世家里的破事儿,我一个穿越者难道还不清楚吗?
夫妻各玩各的本就是常态。
那些土着男人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南宫阳可以在外面作恶,凭什么谢玉华就必须在家中守身如玉?
而且,看她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结合她平日里眼底的幽怨,我突然意识到,谢玉华嫁给南宫阳不仅不幸福,很可能……她还遭遇了家暴等非人的折磨。
她见我不说话,凄然一笑,从榻上坐起身来。
那单薄的锦被滑落,露出她那布满吻痕的雪白双乳,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你可以杀了我。”她平静地说道,“其实昨晚,确实是我布的局。我故意支开沈玉,在酒里下了天下第一淫药‘奇淫合欢散’。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龙啸天的一世英名。”
此时的她,脸上再也找不到昨晚那风骚淫荡的半点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端庄与圣洁。
我心中怒火又起,这女人竟然还敢提药的事!我猛地举起右掌,作势要朝她劈下。
她却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美目,高高地昂起那雪白的脖颈,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轻声道:“昨晚能与君春风一度,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看着她这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举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听她说起昨晚的缠绵,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看着那具刚刚被我狠狠疼爱过的曼妙身躯,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我怎么可能去毁了这种高级货?**
我颓然地放下手掌,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连区区春药都抵挡不住。”
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道:“不,你不知那药的厉害。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那‘奇淫合欢散’的药力。错全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