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森寒的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瞬间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杀剑!
我眼神一凛。
这剑法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乃是昔年杀人魔王“杀天老祖”所创的至凶剑法,早已绝传江湖。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重现。
这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追命夺魄的剑招在同一时刻使出,前进无路,退无可退。而我的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好算计。**
他们定是早早查探过我的底细,知道我轻功并非绝顶,料定我在这等悬崖绝壁之上无法飞遁逃离,只能硬接这必杀之局。
“有意思。”
我哈哈一笑,不退反进,迎着那三道剑光大步踏出。
龙阳神功瞬间运转至极致,我双掌之上猛地泛起一层淡金色的色泽,至刚至霸的罡气在掌心缭绕、吞吐。
面对正前方那人刺来的凌厉长剑,我竟是不闪不避,以肉掌硬撼!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却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那精钢打造的长剑,在触碰到我那泛着金光的肉掌瞬间,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化为无数碎末在半空中飞舞。
我的掌势不减分毫,顺势重重地印在了那黑衣人的胸前。
“砰!”
那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三丈多远。他胸口整个塌陷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气绝身亡。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我借着那一掌的反冲之力,身形如鬼魅般诡异地一扭,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左右两人那致命的合击。
我拍了拍手,转过身,冷冷地扫视着剩余的二人,开口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龙某?”
那两人面无表情,眼神如同死水般空洞,对同伴的惨死竟然没有流露出半分悲痛或是恐惧,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两头没有感情的野兽。
**原来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死士,那些大世家暗中豢养的杀人工具。**
左边那人寒声答道:“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眉头一挑:“哦?是谁?”
右边那人手中剑尖微微一颤:“下地府问阎王吧!”
“你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刺杀时机。”我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得没有波澜,“我劝你们就此离去,否则追悔莫及。”
若是在我刚才沉浸于佛境、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刻他们暴起出手,以他们这手杀剑的造诣,或许还真有几分机会伤到我。可现在?
那两人面面相觑,死寂的眼中终于闪过了犹豫。
从我刚才那一招震碎长剑、毙杀他们同伴的雷霆手段来看,他们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实力的恐怖。
“主人之命不可违,龙啸天必须死。”
左边那人咬了咬牙,吐出一句话。
**愚昧。**
人性往往如此,明知必死,却还是被那些所谓的规矩、命令束缚,白白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轻轻叹了口气:“要出手便来吧。”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暴起。
这一次,他们使出的杀剑招式更为狠辣、霸道,剑剑不离我周身要害。
他们学乖了,剑锋如游鱼般飘忽不定,再也不给我有触碰他们兵器的机会。
我今日虽未带那九十九斤的霸王神枪,但龙阳神功又何须借助外物?
至刚至霸的罡气在体内运转,我随手使出一套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
那最基础的拳法,在我手中却有着石破天惊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