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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晚,我胯下那根常年受龙阳真气滋养的“独角龙王”便怒涨难消,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点燃,几乎要撑破裤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变得越来越薄弱,对于异性肉体的渴望,就像是澎湃的怒海狂潮,根本无法抑制。
五月二十八日,深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痒难耐,那股燥热的邪火烧得我简直要发疯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再这样憋下去,我非走火入魔不可。**
找谁呢?
谢玉华?
不行,她刚回去,南宫阳死了,她那边现在肯定一团乱麻。
玉凤?
那丫头性子太烈,现在还没彻底驯服,强上的话少不了一番折腾。
**那就只有找我的好霜儿了!**
我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像个做贼的一样,悄悄地摸到了霜儿的房外。
我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拔步床上,照亮了霜儿那张雪白娇嫩的玉脸。
她睡得很沉,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在月光下闪闪生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粉润的樱唇微微张开着,吐息如兰,呼吸均匀而绵长,整个人唯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娇媚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急不可耐地扑上床去,一把将她那柔软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湿软的嘴唇。
同时,我的魔手熟练地探入她领口微敞的亵衣,一把便握住了那饱满丰硕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沉睡中的霜儿突然遭到这般“侵犯”,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意识。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右手已经本能地一记重掌拍了过来。
她好歹也是跟着沈玉练过几年武功的,这一掌虽然是在迷糊之间拍出,但掌风却也凌厉得很,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虽然有龙阳神功护体,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但我为了不惊吓到她,故意撤去了护体罡气。
结果,这一掌的力道竟然直接将我从床沿推得失去了平衡。
“哎哟!”
我一屁股摔到了床下,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
霜儿这才猛地惊醒过来。她张大双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中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离与惊慌,警惕地问道:“谁?!”
她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暗室生白”的境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床下黑影的脸。
我捂着肩膀,苦笑着应了一声:“霜儿,是我。”
霜儿愣了一下,听出是我的声音,惊奇地问道:“爷?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地上爬起来,讪讪地说道:“爷……爷怕你晚上踢被子着凉,所以过来看看你。”
霜儿可不是那种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笨丫头,她那张白嫩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嗔怪的红晕,娇嗔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然刚才在迷糊之间,但对我强吻她、还揉捏她胸部的事,显然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饱满的胸脯在单薄的亵衣下微微起伏着,玉靥已经泛起了诱人的桃红。
我当然也是个厚脸皮的,当下立刻转移话题,捂着肩膀,装作极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霜儿,你干嘛下手那么狠啊?我到现在肩膀还疼得要命呢!”
为了演得逼真,我还故意极其痛苦地“啊”了一声,眉头都拧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