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按吧。”
这真的是我忍耐的极限了!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坚硬如铁,正气势汹汹地抵在裤裆上,仿佛在责怪我这个主人的懦弱。
江玉凤却拿出了大夫的架子,强行把我刚要起身的身体又给按了回去,嘀咕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这人真不知好歹!”
说完,她绕到我身前,开始进行正面的按摩。
她的手法确实玄妙神奇,若在平时,定能让人通体舒泰。
可是此时此刻,她那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压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猛蹿一分。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硬生生地把我的布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万幸的是,江玉凤正专心致志地盯着我的穴位,并没有发觉我下半身的异常。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随着她按摩的部位越来越往下,她整个人也俯下身来。我只是无意间低下头,目光却瞬间定格了。
只见她原本就紧绷的火红劲装,不知怎的领口松开了好些。
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看进去,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雪白的山谷深不可测地展现在我眼前。
深谷两边,是两座巍峨高耸、雪白细腻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恨不得立刻探寻其中的神秘。
此时,在我的心海深处,那股由情欲魔种催发的玄妙力量突然爆发。邪恶的欲望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瞬间击溃了那可怜的理智。
情欲如狂潮般充斥了我整个心灵,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占有她!占有她!她注定是你的女人!**
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此时的江玉凤,完全沉浸在大夫的角色中,连我的独角龙王已经隔着裤子顶在她胸前那道深谷的边缘都毫无察觉。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那对饱满的双峰上下摆动,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胸膛。
我的龙王在那深谷的边缘辛勤地站着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坚硬。
理智彻底沦丧,行动被欲望接管。
我终于开始行动了。
我缓缓抬起双手,轻轻地放在了她圆润的双肩上。
我并没有直接动粗,而是用上了那套从《龙阳卷》双修之法中悟出的、百试不爽的挑情手法,开始在她肩颈的敏感穴位上轻轻揉捏。
这套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两下……三下……
江玉凤很快就有了反应。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檀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嗯?”的娇吟,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目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疑惑中带着慵懒:“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胡诌道:“是啊,我的手法可是京城‘同仁堂’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你按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
江玉凤哪里知道我这只披着羊皮的黄鼠狼的险恶用心,她单纯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啊,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乖巧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深知这种事急不得,猎物一旦受惊就会逃跑。
所以起初,我并没有急着向她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而是老老实实地用从霜儿那里学来的正规按摩手法,在她的背上、腰间不轻不重地捏着。
(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真正弟子)。
也不知是我的手法真的太好,还是我暗中注入的龙阳真气起了作用。在我的按摩下,江玉凤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嗯?……哦?……”
那轻吟声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慵懒,听在我耳朵里,简直就像是致命的引诱。
若不是我心智已失,我或许会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